的职业生涯。”

丹恒不由自主提了音量：“什么叫多‘痛了些’？！”

应星无奈之，只能冲着应刃喊：“阿刃，你先把丹恒拉走。我这边还没结束呢，丹恒，你别捣。”

丹恒被应刃行拽走了，圈全红了。

应星侧首，神平淡，和表一片空白、只有瞳孔倒映着手背血红的阎罗对上了视线。

他说：“这一锤，是惩罚当年创造你的我。”

若他当初未曾试图借助毁灭之力铸就战场神兵，阎罗便不会沦为如今这般痛苦的形态，后来更不会落星河，漂泊无依，致人殒命。

阎罗摇晃着，哆嗦着，嗫嚅着，只能发残破不全的气音：

“不……我宁愿您将我重击致碎，也不愿看到您受伤……”

因为，主人受伤，多为兵失职。

它保持着跪的姿态，又往前踉跄了一步，几乎要跪不稳了，将自己的刀本怼到应星的面前：

“求求您，惩罚我吧。”

应星无地推开它：“还没到时候。”

他的右手暂时派不上用场，再次左手举起锤，敲向了苍城的大地。

忆泡的空间承受不住来自一位令使的毁灭级蛮力，四分五裂，血红的天空破开了一条大的隙。

一大的力随之现，意味着他们很快就能直接离开忆泡、返回现实世界了。

“这一锤，是惩罚你轻信绝灭大君蛊惑、肆意篡改记忆的故土。”

阎罗迫不及待地说：“我接受，我接受！还有呢，最后一锤呢？”

总该惩罚它的本了吧？

丹恒忍受着大的力，在意识回归的前一秒，还在竭力想去听清工匠和它的造的最后对话，但他失败了，只能勉捕捉到几个模糊的字：

“最后一锤……”

“我知……它们有的……你没有……所以我会给你……”

丹恒猛地睁开了双。

一个忆者凑了上来：“丹恒先生，你醒了？”

他立刻直起，向四周望去：“应星叔他们呢？”

“放心放心，应星先生他们醒得早。大概是因为记忆回归，你是最后一个醒的。”

丹恒朝门外走了两步，看见应星背对着自己，一个人站在外面，双臂环抱，垂首默然，似在沉思。

听到他的脚步声，银发男人这才回过神，转，笑着对他说：

“丹恒，终于舍得醒了？如果没有大碍，就可以立刻发了，镜和阿刃都在金人k8888型上等着呢。”

丹恒意识看向应星的右手，手背上果然净净，没留一片淤青。

他虽然很想知应星的第三个惩罚是什么，但张了张，到嘴边的问题又变成了：

“阎罗呢？”

应星垂了眉：“它走了。将一把生了智慧的刀拘禁在人类的边，是对它的不公平。”

“仅仅是于这个原因？它毕竟是您耗费无数心血锻造的作品……”

“当然不止了，我告诉它，等它真正找到为兵的意义价值所在的时候，再回来找我吧。”

————

河边上。

“这是……一把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