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一问完问题，命途狭间接着开始崩塌。

黑天鹅的理智虽然已经线，好在有本能向她发了疯狂尖锐的警告。

但是没有用，本没有用，信息过载的模因躯此刻僵直冰冷得像一块无机的石，一动不动，只是呆呆地凝视着。

“……大？”

她猛然间回过神，像是受惊的动，立刻看向侧满脸无辜的少年。

就在刚才，记忆中的博识尊瞥视过来的一瞬间，应星迈天才俱乐的门槛，成为天才俱乐78席。

而她，一个失去的模因生命，则在星神级别的能量倾覆，直接验了一次何为“死亡”。

黑天鹅一阵涩哽咽，终于意识到自己有儿玩大了。

她勉挤一个有丑的笑容：“……小弟弟，要不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想去了。”

“别急。”应星歪了歪，笑着说：“我一向言而有信，你不想亲看看祂吗？”

黑天鹅的狠狠一，一秒她就知在博识尊后瞥视应星的星神是谁了。

【负创神】的金血汩汩落，汇聚成一片金的熔岩危海。

银发黑的毁灭星神张开双臂，耷拉着薄薄的，注视着方孤一人的银发少年，属于毁灭的极致压迫铺天盖地，无孔不。

祂说：“——”

记忆里16岁的应星贴心地给了翻译：“你问我——臣服，或者倒？”

“抱歉，我哪个都不想选。”

纳努克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似作思索，而趁着这段宝贵的时间，胆大无比的青年已经开始在舀他上淌的金血，快得像是一只诡计得逞的猫。

纳努克：……

而另一边，黑天鹅享受了一次和浮烟同等的待遇。

她如同一座孤零零的小舟，飘在惊涛骇浪的金海上，羽沾上了洗不掉的泥浆，唯一仅剩的念就是逃跑，只有逃跑。

金的岩浆一遍又一遍拍，她左闪右躲，累得疲力尽。

“救，救命……！”

突然，一个浪迎击中，女人无措地挥动双手，只来得及发了一声骇人的惨叫，随后便一栽了大海，金血将忆者的渺小影彻底淹没。

“咕……咕咚……”

她在沉，一直沉。

“大？”

伴随着童声的一遍遍呼唤，黑天鹅的睛睁开了一条隙，一丝微乎其微的光线转瞬即逝，因为一秒，一张足以吞没恒星的渊大从扶摇而上。

“——”

那是一场属于古兽的，贪饕的胃满是危险又致命的气息，她的灵魂宛如坠黑，在颠倒中搞不清方向。

迷迷糊糊中，她听见一个激动不已的男声响彻在这片禁忌的领域：

“发了发了。”

“我靠，是星琼矿！”

“我靠，是恒星碎屑！”

“我靠，是琥珀2153纪罗大师的限量版金人战士初号机！”

活像是和她于两个世界，让忆者忍不住心生怀疑——到底是我疯了，还是他疯了？

恐怖一幕幕重演，死亡一次次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