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自己抛弃了本该属于他们的幸福。

“所以这次，由你来选吧，寒序。你想要我的金丹，还是要我活着陪你？”

“好，那我陪着你。”

冰狼乖顺地蹭了蹭应亦淮的掌心。

“我好像总是自说自话地了很多决定，才会害你至此。”

该怪天太无，还是怪自己不够定？

冰狼抬起，墨蓝的睛直直地望应亦淮那双空的瞳孔里。

于事无补。

应亦淮笑了：

一已经从他侧准地浇了灶台里的炭火上。

应亦淮被逗笑了，摸了摸冰狼的脑袋：

从掌大的幼崽，成了瘦弱的小狼模样。

应亦淮了，把还算完好的番茄炒盛碗里，又盛了一碗粥，一并端走了。

他的掌心落在冰狼覆着细小绒的肚上，轻轻抚摸着。

应亦淮把案放在榻边，用勺舀了一粥，凉，送到了冰狼的嘴边。

好像无论佘寒序选哪一个，哪怕选让他立刻去死，他都会欣然接受。

冰狼安静地吃了去。

“抱歉，多谢。”

经历过天降的劫雷之后，这刺痛，实在是微不足。

印象中，记忆现错，只发生在离开逍遥秘境之后。

他回神，手忙脚地想要把铁锅从灶台上搬起来。

甚至还给寒序讲述了很多有关于“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冰狼主动把刚一层的尾递给应亦淮，尽可能用应亦淮曾经最喜的绒，逗他开心一。

算了，全都怪世事无常吧。

应亦淮看了解落瑕一。

怪不得。

第二、第三……冰狼乖顺地接受着应亦淮的投喂，还主动伸，净了碗里残存的米粒。

他该自己一的。

应亦淮想得神，锅里的番茄炒边缘开始发焦，隐隐有糊味钻了来。

他把掌心覆在冰狼的脊背上，停留了一会儿，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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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担负任何骂名，也可以在日后承受应亦淮的一切怒火。

冰狼低，把脑袋抵了应亦淮的掌心里，用力蹭了蹭。

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所以自己在幻境里也给寒序过番茄炒。

冰狼猛地抬起，惊慌地望着应亦淮，生怕他再说什么不像话的话。

但是应亦淮不在乎。

但这不对。

他的语气甚至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刚才那句话无关生死，只是一句无关痛的闲聊。

数月时光，冰狼的型大了不少。

所以，他们在那场梦中相了。

真好啊。

他失去了一切记忆，把寒序独自留在了梦境中。

思至此，应亦淮后知后觉地想起了自己离开幻境、从昏迷中苏醒后，佘寒序落寞又绝望的目光。

“嗤——”的一声，白气蒸腾。

见应亦淮没什么反应，他甚至侧躺在床榻上，向着应亦淮翻起了肚。

只要不会伤害到寒序就好。

引诀。

应亦淮的承诺里毫无求生。

你们师徒两个全都有病啊

新生的发不够密，薄薄地覆在肤上，底粉红的疤痕若隐若现。

幻境里的他们一定很……幸福吧。

“老，我这屋是租给你了，不是卖给你了。你若是一把火烧穿了房，可是要赔钱的。”

“小狗似的。”

然后梦醒了。

也许解落瑕说得对。

应亦淮的表平静，满纵容：

“我想要你活着。”冰狼轻声说。

回到房间的时候，冰狼正窝在榻上晒太。

冰狼意识瑟缩了一，并没躲开。

药泥抹在快要愈合的伤上，难免有些刺痛。

喂完饭，应亦淮重新给冰狼上药。

解落瑕站在膳房门，放手，竹笛在指间转了个圈，满脸嫌弃：

术法很妙，灵力控制得恰到好，看着不像是五毒教的路数。

解落瑕果然藏着秘密。

涂完最后一伤，应亦淮没有收回手。

他怎么想不起来了？

应亦淮再次想起了幻境里的那场桃雨、那两件光溢彩的红衣。

但佘寒序心里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