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样本。”

他在通讯频里甩了个压缩包过来，“我们在大陆最东边找到了一遗迹，一只度污染的海螺里保存了一邪神的音频。给你发的是降频理过的版本，打开前穿上全防护服，在密闭无人的环境，音频会定时自动关闭。”

迟音顿时激动得什么都忘了。

虽然她写论文是瞎编的，但她对邪神语的研究是真的兴趣。

昨天迟音故意说自己听见了邪神的一个音，是为了气她那些同学。但其实迟音真的听见过，只不过是在很久很久以前。

她不到一岁时曾经被邪教徒绑走过，那些人了一个非常邪典的请神仪式，没想到，竟然还真整了真架势。

漫天的低语像古老诅咒，黑线从天而降，但还没落地又四散消失了。这些画面并没有在迟音脑海中留印象，只有一声波，一直尘封在她脑海中。

那是二十年前了，迟音一直想知她听见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谢了老哥！”

迟率嗯了声，“还有，你是不是恋了？”

空气微妙静止，那视线黑漆漆地停在空气中的某个上，静默。

迟音已经无暇在意视线，被话题急转得一愣：“你怎么知？”

“你哪会小笼包？”

迟率淡淡呵了两声，“还有，以后拿我id注册小号别用女像。”

他被同事刷到，颜面扫地。

“……哦。”

迟音乖巧地掂了掂背包，“不好意鼠。那我就先……”

迟率显然没那么好打发：“他是哪儿的人？什么样？算了相不用问——什么工作的？年收多少积分？是在咱们基地吗？”

迟音卡住了。

那凝视也微微滞涩，气张而混地搅动着。

迟音仔细一想，自己还真不知男朋友家乡在哪里，年收多少，但男朋友几乎负担了两个人生活的所有开销。

那的迟率一听就懂，他抬看了看133层走动的人，时间不多，抓盘问。

“行了，你男朋友年收一般是吧？那他神力什么等级。”

迟音和空气又是一起沉默了。

这个迟音也不知，但她自己也没测试呢。

明明是一个人通话，但好像小侣两个人同时在受审。

迟率毫不留：“他父母是什么工作的？既然个人能力不行，家境总得能托底吧。”

空气中的微弱气好像死了。

迟音很想反驳，可回忆起来男朋友好像真的从没提过自己父母亲人，家况。

他就像是独自存在于世界上的一样。

迟率：“住基地倒是可以不用车，那他自己有房吗？”

这个迟音终于能抢答：“基地给他分了！”只是还没好。

迟率：“多少平？”

迟音：“……”

亲哥的一通电话，几乎是把作为一个人类该有的所有维度、所有指标全问了一遍。

而迟音惊异地发现，大多数问题，她真的没有想过。

“还有他的好是什么，社圈如何，认识哪些人，个人职业规划，收预期……这些东西你都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