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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困了吗？”沈梦冬看到凌韵雨似乎有些倦态，以为他是困了。

“我不困。”沈梦冬说。

沈梦冬心里不禁觉得好笑，好歹也有一个“王上”的称呼在，怎么就穷成这样，连件没穿过的衣服都没有，而且看这个架势，这件衣服应该也穿过很多次。

“嗯，”凌韵雨不喜说废话，也不喜别人问自己废话，换一个人，他会在稍稍有困意的时候就把人赶去，并且不会回答对方这无聊又烦人的问题，但是看着沈梦冬那双睛，他就意识温柔起来，“你今晚睡这儿吧。”

凌韵雨仔细打量他，好像真的在认真思考这句话是不是真的，过了一会儿，他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说，“你睡觉也要熄灯吗？”

各变了质的声音十分混且不动听地涌耳朵里。

倘若不是因此，大抵一开始他也不会选择苍平山。

几乎就在灯灭了的一瞬间，外面涌来一大批人，“王上！王上你遇到什么危险了吗？！”

“嗯。”凌韵雨的声音很轻，听得来想睡觉了。

大家都以为，生在什么地方，就是喜什么环境。

也不一定，生在哪里不是自己可以决定的，可喜好是自己的。若是不相符，只能说一句命运不济。

“你怎么还不睡觉？”凌韵雨问他。

躺之后房间里面依旧是亮堂的。

“我……”都行，但是“都行”两个字还没有说凌韵雨已经挥手熄了蜡烛。

“拜见王后，王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照凌韵雨给沈梦冬的定位，他现在应该是凌韵雨的贴仆，沈梦冬兢兢业业站在凌韵雨边扮演好这个仆，并且十分乐在其中。

快到起床时间的时候，沈梦冬终于有了睡意。

沈梦冬朝着凌韵雨的方向侧躺着，开着灯睡不着，并且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凌韵雨。

他是不能委屈自己的，所以只好委屈一沈梦冬打地铺了。

饶是如此，也没有挡住那些人想看闹的心思。

觉刚闭上睛，就被吵醒了，睁开睛，就看到熟悉的一张俊脸凑在自己面前。

“ 你不睡了？”凌韵雨疑惑地看着他。

“你没睡好。”凌韵雨盯着沈梦冬睛面的两团青黑总结。

他该保护好他的。

“你可以先穿我的。”

没有拒绝的理由，并且当事人非常不想拒绝。

沈梦冬，“……”你知是谁把我吵醒的吗？腹诽归腹诽，真对凌韵雨说什么重话是说不的，“不睡了。”

“！”凌韵雨咬牙切齿地说。

但是面的那些妖鬼怪十分会察言观，虽然查的观的不一定对，反正他们很勇敢，勇敢得不像话，是沈梦冬觉得可以收回刚才觉得对方噤若寒蝉的想法。

偏偏凌韵雨喜温的地方，喜黑暗的东西。

“……还好。”沈梦冬看着自己一皱的衣服。

凌韵雨已经闭着睛呼平稳，似乎已经睡着了，但是一刻钟之后又睁开睛准无误地对上沈梦冬的神，神清明，没有半睡意。

“拜见王上，王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他们齐刷刷地拜凌韵雨。

这个七八糟的地方也有类似于“早朝”的地方，环境差，其他倒是和早朝没什么区别，面有有脸的妖鬼怪一个一个噤若寒蝉，伴君如伴虎，放在这里也是一样的。

往生生在极北苦寒之地，一定喜寒冷和雪白的东西。

旁边有耳房，但他不想让沈梦冬离开他的视线，哪怕是自己睡着的时候都不行。

沈梦冬不比凌韵雨多少，凌韵雨的衣服沈梦冬确实可以穿去。

夜晚再次归于寂静的时候，沈梦冬突然开问，“你平常睡觉都不熄灯吗？”

在他第一次遇到凌韵雨的时候，他说他喜夜晚纯粹的黑，因为往生生在极北苦寒之地，大雪漫天的时候，天地一片白，夜晚也是白的。

为什么现在喜亮着蜡烛睡觉也很容易想到原因，在这地方，能看得到总是让人更有安全的。

沈梦冬看到几乎每一个人都抬打量过沈梦冬上的那衣服，神复杂。

沈梦冬闭上睛，却怎么也睡不着，心得厉害，大概呼也是的，沈梦冬努力把一切拉回正轨，尽力争取不让凌韵雨看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