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华荣歪了歪，一瞬间似乎有一少女的天真，“可是他们都骂我的义母，那些事明明没有发生过，她明明不是那样的人，她坐在皇位上的那些年，分明是衣陶国最繁荣平安的日。他们既然信胡说，我为什么不能信手杀人？他们说我的义母坐在不属于她的位置上看了不属于她的风景，我就挖了他们的睛；他们说我的义母心狠手辣，我就挖了他们的心脏，他们说我的义母银贱，我就切了他们的人，至于皇帝，指使史官胡书写历史，该死。那些女人，明明自己为女人，却还自轻自贱，帮着男人诋毁为她们奋斗的那些妹，是最该死的。”

陈华荣很平静，在这样走到绝路的时候也很平静，“你要带我们去闲鹤山的生崖吗？”

沈梦冬认真地说，“对。”

陈华荣，“我相信生崖会给我们一个公平的裁决……”说到这儿，陈华荣突然吐一黑的血。

在场所有人都被她突然的自断经脉震住了，她那样平静的讲述，谁也没想到她会突然自杀。

许夏闭上睛。

“我就……不去了。”陈华荣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她直地倒去。这一辈，她不跪天不跪地，只跪过她的义母一个人。

你喝绿茶吗

天渐晚，残泣血。

许夏睁开睛的时候，已经没有陈华荣的影了，自断经脉，就是魂飞魄散。

许夏看到卫无尘卫小师妹抓着司承衍宽大的衣袖，泫然泣。

她向来胆小心思细，又不常山，看到这样的事自然很难过，她的难过和依赖倒是稍稍把司承衍从悲伤的绪里面拉来一些。

小皇帝看着陈修远，“你怎么能……”

陈修远目光坦坦地看着他，“没什么不能的。”

后面一个弟说，“没想到事是这样，你们国家还真是盛衰。”

“你怎么说话呢？！”想反驳他这句话的人很多，卫无尘一开，倒是把想说话的人都挡了回去，“这个国家总共才几个女人当官？怎么？朝堂上就应该一个女人没有才叫正常？才不叫盛衰是吧？不会说话回去让你爹教教你！”

那弟被这么一说怒气登时上来，几乎是吼来质问卫无尘，“你说什……”

“休得吵闹。”沈梦冬轻飘飘看了他一，但不是谁都知在被他看那一之后就不能再造次了。

那弟心不甘不愿地闭上嘴，低。

当天沈梦冬一行人压着追真阁的阁员们去到闲鹤山的生崖。

许夏自从回来就一直待在沈梦冬的院里，从小到大他已经习惯了，每次遇到不开心的事就往沈梦冬院里钻，沈梦冬也不拦着他。

沈梦冬坐，他就倒茶，沈梦冬站起来，他就跟在后面走。

沈梦冬终于在外面的石凳上坐，“夏，她们的刑罚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生崖是给人一线生机的地方，给人忏悔弥补机会的地方，你不必为此难过。”

“我知陈华荣杀了那么多人，灰飞烟灭才该是她的结局，但是……我就是很难过。”许夏低着嗫嚅。

“见得多了就明白了，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细细了解每个人都是苦命人，我们不能无动于衷，但是也不能太被别人的人生境遇左右，影响了自己的。”沈梦冬说。

许夏知沈梦冬的意思，但是沈梦冬这句话让他好奇了别的事，“师父也是苦命人吗？”

沈梦冬显然对这个问题始料未及，沉默了一瞬间，他睛一眨不眨看着许夏。

故人相见不相识，怎么不算苦命。

沈梦冬笑笑，没说话。

他想跟许夏说，他想自己的人知自己所有的事。可是一些不好的事，不好的回忆，一个人背负就够了，何必拉来现在还什么都不知的他呢。

“师父，你是不是失去过对你很重要的人？”许夏突然问。

沈梦冬看着许夏，不知怎么回事，今天这小总问一些这样的问题。

“是啊。”沈梦冬实话实说。

“他是不是一个……”许夏斟酌了一言辞，“一个不那么厉害不那么有地位的人？”

“为什么这么问？”不知小徒弟怎么突然就变聪明了，今天的话都能问到上。

“前几日那个小皇帝说死的都是平民的时候，你很生气。”

“我不是经常生气？”沈梦冬的脾气确实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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