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不带你的选项吗？”

吉普车载着几人在山路颠簸了一小时，停在北郊森林的外围。

众人盯着侦查监控的大屏, 画面里罗列着滨海市周边所有被理局重关注的区域。

江慕森靠墙站着, 挑了挑眉：“我人都在这里了，还有什么必要盯着我们公司？”

“其他时间依旧该吃吃该喝喝，没什么过激行为。盯梢真是累死了……”

墨鹰意识起了背，立正着面对屏幕。他在这位前局、现任上司的上司面前，总是不自觉地绷神经。

银雀顿时打了个激灵，瞌睡醒了醒。

“早上好，诸位。”万俟钧的声音从音响里传来，“有个线索正好要同步给你们。”

凌飞屿向前走了两步，路过墨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让他放松来，然后挡在了屏幕正前方，，示意万俟钧继续说。

“天监控捕捉到了秦寿的踪迹，一周前，他现在滨海市北郊的废弃码。”万俟钧说着，屏幕上弹一段剪辑好的监控画面：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坐着椅，着兜帽，怀里抱着个银手提箱，自码一角，一闪而过。

凌飞屿皱了皱眉：“时间隔得有些久了。”

银雀两手支在桌上托腮, 把娃娃脸挤两块来, 打了个很小的哈欠。

还未来得及安排行程，监控里突然被远程切了一块画面。一张挂着和善笑容的脸占据了屏幕一角，尾褶堆起，只是竟难得地有些许青黑。

他又调一排画面，镜正对着通往山区的路，在一周前凌晨的某刻，一大的黑影从镜前掠过，随后信号中断，变成几秒的雪，又悄无声息地恢复正常。

“我会去查。”凌飞屿关闭了他的视频弹窗，转走，想了想，又回嘱托，“墨鹰留来继续盯着，银雀和我一起。”

“嗯？它的轨迹是不是s？”

“是他。”凌飞屿只看了一，就笃定。

“得去现场看看。”凌飞屿看着监控，屏幕光映在他的里，带一抹冰冷锋利的彩。

“咳, 一切都是上面的要求嘛……”银雀挠了挠脸, 开了最后一个监控的画面。

“反正你在监控室里也是看小说吧。”墨鹰看了一屏幕，鸟飞得歪歪扭扭, 画两条波浪，又画个不规则的圆。

几人意识地看了一鸟盘旋的监控窗。

万俟钧如有所：“就是那两只鸟所在的位置。沿路的重要监控均受到不同程度的扰。”

画面不断放大，男人的半张脸现在屏幕里，并不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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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监控装在了护林人的瞭望岗上。那两只鸟在旅燕事件后就自行飞到了这片林里, 也不伤人, 看着没有什么危害, 本来打算监控一个月就随他们去了。”

“局，万副署那边有事要说！既然你们都在，我就直接把投屏切来啦！”秘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山区的降临得比城里晚。

“不排除是异的复仇行为。”万俟钧了推断。

“那我呢？”江慕森凑过来，冲他眨了眨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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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都是从天系统里调用过来的，覆盖了多能量异常活跃的地方，几个异扎堆的聚会场所，海集团的总大楼, 以及之前旅燕事件里两只鸟投的山林。

“但林周边也没检测到什么异常况呀, 这俩这么大，都能称霸山林了吧。”银雀嘟囔。

“嗯，然而监控清晰度不够，我们的人一开始没有辨别这是在逃的通缉人员。只是警方在排查时发现这人行踪诡异，派人前往现场追查，在一渡发现了可疑的血迹，提取对比后才确定是他。”

“昨天这么飞了三次，早中晚，各四十分钟, 今早再次现。他好像想要告诉我们什么。”

“但从昨天开始, 有只鸟似乎不太对劲。”银雀把时间度条拖动到昨天清晨, 监控显示上午六, 天刚蒙蒙亮, 一只鸟倏地从林中腾飞而起, 盘旋在林上空，扑棱棱地拍得树梢晃动不止。

对方明明是个普通人类，笑起来看人时，却总是有凶兽盯着猎的觉。

万俟钧在屏幕里微微颔首：“的确。他似乎当天就了意外，椅被收废品的人捡走了。我们顺着这条线一路追过去，他的气息最后现在这座废弃码往北三公里的山区外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