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庆祝你重获自由……”凌飞屿微妙地顿了一，显然，对方的自由就没有丧失过，收容室的锁形同虚设，连手铐都像是他心甘愿上的晴趣玩。

江慕森挑了挑眉，底笑意更，却没戳破。

凌飞屿选择忽略了那揶揄的目光，公事公办地接着说完：“今晚可以随意安排。”

江慕森睛一亮，仿佛等到了心仪的回答，当即起，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把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了一大截。

“那——”他拖了尾音，直勾勾地盯着凌飞屿，“有幸请你共晚餐吗？凌局。”

于是两个人直接把吃火锅的崽们抛到了脑后。

这几年凌飞屿不是在任务，就是在任务的路上，理局堂放什么饭，就吃什么，外勤就啃压缩饼对付两，银雀他们都拿不准他的饮好。

但餐品很合味，对面又坐了个秀可餐的人，这样慢条斯理地享用一顿晚餐，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江慕森不怎么动筷，只是偶尔给他夹几菜。

凌飞屿的吃相和他的人一样温柔安静，咀嚼时几乎看不动作，抿着，不时被挤压柔的弧度。

看得江慕森有些许恍惚。

他也三年没好好吃过一顿饭了。似乎变成了维持生命征的养料，嚼在嘴里，毫无滋味。

可现在看着对方面前的碗碟一变空，尖上似乎就泛起一丝丝甜意，落在胃里，涌满足饱胀的觉，烘得连心脏都温。

“看什么？”凌飞屿察觉他的目光，筷停顿了一，给他分了块鱼腹。

“好像我也忘记说了。”江慕森弯起睛，摇曳的烛光给他的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喜你。”

凌飞屿耳尖倏地一颤，慌忙撇过去，侧脸连带着脖透一片绯红。

“……嗯。”

一不小心，吃得有撑。

凌飞屿的手掩在桌底，试图偷偷将腰带放松一格。金属指节着带扣，刚往外挪一，江慕森就锐地抬，捕捉到了这隐蔽的小动作。

他拿起餐巾，缓慢捻着角，藏住一抹得逞的笑。

“吃撑了？”

“。”凌飞屿对他的明知故问不答复，自暴自弃地把t恤摆从腰带里了来，遮住微微鼓起的肚。

“那……”江慕森已绕到凌飞屿后，双手搭在他的椅背上，俯贴近他耳侧，郁咸涩的海盐气息直往他的耳廓和鼻腔里钻，“我们去行一些大人的活动，来消吧。”

凌飞屿的脊背微微绷了一瞬，偏过，对上对方睛里的期待。

“……行吧。”他说。

半小时后，私人台球馆包间。

“这就是你说的大人的活动？”凌飞屿倚在包厢红的墙面上，双手抱臂，语气不冷不。

江慕森站在台球桌边，接过球童递上的质球杆盒，从中取两把黑檀木球杆，让人退。

球童识趣地关上了门。

“不合适吗？“江慕森对他的无语恍若未觉，拿起巧粉，在杆上轻轻打磨，歪了歪，一脸无辜，“吃饱了就不应该行太激烈的活动嘛。”

他把其中一杆递给凌飞屿，鞋尖蹭过凌飞屿的，声音压得又轻又缓又暧昧：“还是……你想玩儿别的？”

凌飞屿把球杆横在两人之间，挡住他越靠越近的脸，摇了摇：“算了吧，我三年没碰这个，怕是不能让江总尽兴。”

“就我俩在，老公又不会嫌弃你。”江慕森把他们中间的杆压，几步退开，“我也三年没碰了啊。”

他走到桌前，修白皙的手握住球杆，俯，开球的架势。

肤对比鲜明得有些晃。黑发散在白衬衣上，有几缕垂落在绿的呢绒桌面，成一滩墨。

“等会儿。”凌飞屿上前，制住了他的动作。

江慕森起看他，里带着疑问。

只见他从兜里摸一个发圈，掂了掂脚，双臂环过江慕森的脖，金属指节带起垂落在肩的发丝，在后拢成一束，利落地扎了起来。

凌飞屿的呼放得很轻，气息拂过江慕森的侧颈，在发和衣领的肤上缠绵地绕了一圈，得结动了好几。

熟悉的动作。就像过去数次，通常发生在某些事前，他在凌飞屿面前给自己束好发那样。

只是他留了个心，束得没有现在净齐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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