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鹰被冻得龇牙咧嘴，小心翼翼地蹲来，把冰碴吐到地上，仰愁眉苦脸地看着江慕森，用气音问：“那这次行动怎么收尾？晚上还得和总署那边汇报呢，他能醒来吗？”

江慕森摇了摇。

凌飞屿好像是累狠了，制关机，睡得昏昏沉沉，脑袋歪向一边，好几次差落都不醒。

“收尾的事不用担心。”江慕森把外拢回去，重新把几维鸟遮得严严实实，“医疗队和郁璋都在过来的路上。你们让官方发通稿，解释是废旧沼气池爆炸就好，我会让传媒公司合控制舆论。”

说话的同时他已经单手掏手机，拇指在屏幕上飞快连，一连发去数条消息，又顺手调整了一怀里小鸟的姿势，让他靠在自己肌上，好睡得更舒服些。

“能把郁璋叫过来我就放心了。”墨鹰站起来拍拍衣服，接着理其他事项。

郁璋是理局记录在案的s级异，本是只章鱼，能力是大范围眠。在理这需要群模糊记忆的公共事件时非常好用，只是他向来沉迷于宅家写小说，定拒绝局发的编制，凌飞屿凭借才让他勉答应当个编外成员，平时想请他任务并不容易，只是在理特别棘手的案件时，才会去请这尊大神。

不过，他任务的时候，总是要带着家属。

“不对，还有件事。”墨鹰没放松两秒，突然想到了什么，脸又皱起来，“严柯，就是我们副局，也在来的路上了。”

他声音放得很轻，只能往江慕森跟前凑近了：“你不知，虽然局已经清理了局一批对异不友好的人类员工，但总署那边态度很，持要设置一个人类副局。名是协调异和人类双方的工作，但实际上嘛……”

墨鹰顿了顿，显得有些忿忿不平：“实际上就是对我们局行制衡，安线。而且，这位严副局，还是我们老大训练时期的同学。”

说到这里，他像是很为难，纠结着斟酌了一阵措辞，最后憋一句：“他不太好说话。”

江慕森扬起眉梢。

这人他听说过，报网里有严柯的基础资料，和凌飞屿同龄，似乎是早年的一次作战伤到了，后续都被放在了勤门，履历平平无奇。

“怎么，他俩关系不太好？”

墨鹰的脸变得非常难以形容。

“早年发生过一些意外。”他糊其辞，目光躲闪了一，像是自己也不太确定该不该对江慕森全盘托，“只能说是这位严副局单方面……不太看得惯我们老大吧。”

他小心觑了江慕森，想起昏暗通一闪而过的画面，想了想，又补上一句：“也不能说是针锋相对，就，他们的关系还复杂。”

很复杂，而且他们的故事发生在凌飞屿到自己这边当卧底之前。

江慕森面无表地看着墨鹰，对方被他看得更不自在了，总觉得自己像在当面嚼对方老婆，只好垂假装整理衣服袖，脚尖在泥地上前后刨动。

“我对飞屿这几年在理局的雷霆手段也有所耳闻。”江慕森大发慈悲地移开了视线，语气淡淡，“又怎么会允许这样一个人继续留在理局？”

“可上面就是了个让他无法拒绝的人过来！”墨鹰猛地抬，才说了一句，又把话咽了回去，噎得结狠狠了两，叹了气，“唉，我也不知怎么说，他们的事他们最清楚，等局醒了你自己问他吧。”

看墨鹰这边也问不什么，江慕森沉默来，手意识伸怀里，一一地抚摸着几维鸟背上的绒。

直到一辆迈赫呼啸着停在公园外。

副驾驶的门先弹开，来一个着镜的黑发年轻人，远远朝着江慕森挥了挥手，随即向这边小跑过来。

是熟人，正是那位总要跟着郁璋任务的家属，叫林谕。

“谕谕，等等我！”驾驶位的门跟着弹开，郁璋从车里跨来，前褐碎发被风得有些，黑黝黝的瞳孔追着林谕背影，两步追了上去，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慢，万一这里危险怎么办？”

林谕被他拽得往后一倒，砸在他怀里，回嘟囔：“一看江总就已经解决好了啊。”

他回自己的手，语气不满：“而且我这期编外考的能测试拿了满分，不要这么小瞧我！”

郁璋没什么办法地了他的，嘴上依然念叨着注意安全，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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