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时常有些若有似无的试探，都被凌飞屿接住了，他在江慕森面前向来表现得温和无害，乖顺无比。

他选择地给理局传递回去一些相对无害的信息，没有刻意瞒着谁。

看着发送成功的提示，凌飞屿忽然久违地想起被万青救来后，一段非常短暂、无忧无虑的时光。

如果可以一直留在这个人边，似乎也很好。

只是不知江慕森会不会同意。

办公室里间的门忽然打开，江慕森走来，手里拿着一个杯，低看他，逆着光，看不清表。

“凉了？我去倒……”凌飞屿正要起，咯噔一声，杯被丢到了一边。

江慕森忽地伸手，掐在了他的脖上。拇指抵住颌，微凉的掌心贴着凌飞屿结的肤。

纤的、脆弱的咽，一手可握，脉搏一一地撞在手心，温、稳定，毫不设防，一丝不。

凌飞屿仰着，静静地看着江慕森。

只要这双手收，用力一折，所有的试探、防备、危险，都会随着此刻空气里一些说不清不明的东西，一并结束。

江慕森盯着他的睛，良久，松开了手。

献上了弱的，究竟是谁？

包厢里的光线晦暗不明，江慕森握住凌飞屿的那只手指尖苍白，牵着他，往自己的脖上贴。

金属指节撩起黑发，他洁白的后颈在凌飞屿面前展无遗，肌肤细腻光。

“真正的人鱼，这里会有一截无法隐去的彩鳞片。异的力量，在我是不完整的。”

江慕森闭上了睛，声音一几不可察的颤抖。

“你……现在知了。我才是那个，没有来，也没有归巢的，异类。”

==========作者有话说:==========

江总视角belike：路人甲，路人甲，老婆，路人甲……嗯？不对，老婆？！

连理枝

银雀一张娃娃脸上难得地挂了两个黑圈，走理局大楼，打卡机前刚经历一波签到峰，员工们正慢慢散开。

“早上好啊，银雀组！”有人刚打完卡就想溜去吃早餐，正偷偷摸摸地往大门挪，撞到银雀，只好假装自然地打了个招呼。

没走两步，这人又退回来，看着他憔悴的模样稀罕：“哟，是什么事导致我们最天真开朗的雀儿没睡好？”

银雀神恹恹，没搭理他，随问了一句：“局来了吗？”

那人眯起，表显得有些怪异，了。

银雀没注意到这个言又止的神，打一个带着苦咖啡味的哈欠，径直往办公室里走，边走边从自己包里往外掏u盘。

数据线一团麻地缠在u盘上，他烦躁地扯了两，没扯开，索一起攥在手里。

两个组和秘书大总的工位在同一间屋。墨鹰还在外边勤，位置空着，桌上丢着件换来的外。

秘书早已在自己工位上坐着，手里的松茶冒氤氲气，她的目光穿过那团白雾，一脸恍惚仿佛神游天外，对门的银雀视而不见。

银雀开了打印机，一会儿，机就嗡鸣着往外吐纸。他站在旁边，盯着那些印着调查资料的a4纸一张张叠起，隐约可见黑羽标志、生制剂等字。

他角一，忽然开：“局怎么能这样！”

秘书吓了一个激灵，洒几滴茶，她赶手忙脚地找纸巾，义愤填膺附和：“就是！他们怎么能这样！”

“你也知了？”银雀有些诧异，但还是接着话茬倒豆一样念叨，“唉真是的，昨晚他们事凭什么不带上我？我就这么没用吗？”

“……”秘书闻言，沉默一阵，把脏纸巾一丢，坐回去，目光放空，嘴翕动，用一梦游般的语气说，“这事也、也不太好带你吧？”

银雀一脸忿忿，把u盘来，往桌上一拍：“这话是什么意思？虽然上次海我确实差被浪拍飞，但那不是意外嘛！还有上上次和他追踪某只发疯的猎豹，被晃得差吐了他一，我也不是故意的啊！他怎么能因为区区几次意外就对我有偏见呢？我办事也很靠谱的好吧，凭什么不带我一起去查线索！”

秘书听着，终于恍悟过来他俩说的不是同一件事，无语了一阵，安抚：“可能怕你当电灯泡吧……”

“什么？”

“没什么。”秘书端着杯起，飘向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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