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把我当一个普通的女便是。清誉不清誉，难还抵不上我这么多年的……”

“可是……”李怀桃，“我不想你无名无分。”

曲双蛾一怔，呆呆地凝睇李怀桃，不知所措。

李怀桃注视着曲双蛾，抬手抹去对方脸颊的渍，“公主，紫云观的日不比皇奢靡，你若何时腻了烦了，随时可去。”

“我……会给你名分，让你以我夫人的名义留在观中，你，你愿意吗？”

李怀桃本没打算牵扯红尘，也没打算娶妻生，诚然，这些都是在没认识曲双蛾之前，在他开始送曲双蛾白檀木香片时，他就已然动摇了那所谓的不可摧的磐石之心。

而今，磐石转移，心扉敞开。

他不能再避讳，自欺欺人地一退再退。

曲双蛾角划泪痕，“我愿意。”

没过多久，落啼和曲探幽得知此事，着手办了曲双蛾跟李怀桃的婚事，着曲双蛾的要求不能太引人注目。办了酒宴，宴请了宾朋，匆匆拜天地，各执一份鸳鸯礼书，他们便成为了真正的夫妻。

曲双蛾大喜之日，也和落啼说开了心结，改朝换代乃是天意不可违，她即便不理解落啼的法，但也不到苛责对方太久。

亲看着曲双蛾与李怀桃成双成对在一起，喝得醉醺醺的落啼趴在曲探幽背上，迷迷糊糊地抱着他的脖，两人明明带了车来，就是不上去，急得鞘鞘和银芽焦烂额。

他们从紫云观的山间小径往山走，曲探幽背着落啼，落啼在后面糊不清地唱着歌。

歌声回在静僻的山林，山林的树木迎风颤动，似乎在回应她的歌谣。

“汤殇逝追兮，静聆山空，雁去茕茕云。落闲残红兮，零落不归，杳去绵绵影。

探，探，叩金门，声线怨。

多只为离人临，不妨踏尽泥泞。

落啼笑不堪扰，惊飞夜莺语晚风。

汤殇逝追兮，静聆山空，雁去茕茕云。落闲残红兮，零落不归，杳去绵绵影。

探，探，白褪，青丝留。

侍以香泪伴君逢，萧风满楼君误至。

院幽闭，红雨簌簌秋寂寂……”

她大着，满面酡红，笑呵呵，“探，是你和我吗？曲探幽，落啼，都是中间的一个字呢。落啼笑不堪扰……落啼，你写给我的诗，我好喜啊，我好喜，从前嘴不承认，现在我向全天宣布——我喜曲探幽写的诗！我喜曲探幽！”

我喜曲探幽——

这五个字在崔嵬的山峰密林里来回震响，传了空灵的幽幽回音。

曲探幽莞尔，“我听到了。”

他说，“还，我听到了。我也喜你，喜得舍不得松手，想要一辈缠着你。”

前世，今生，缠着你，永生永世不放开，不分开。

快加鞭回了逢君行，落啼与曲探幽屏退多余人不准跟随，两人浑酒气上了宽阔的床榻，燥地去褪彼此繁复的衣袍，恨不得用心的火焰将衣烧成灰烬。

落啼妆容微残，红被亲得浅不一，涂脏了颌，也被某人用力过猛咬了血来。

她登时疼得一把推开曲探幽，哼哧，“沧粼，你目越来越过分了，不给你家法伺候，你就要尾翘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