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阵仗，只得快速离去。更何况，这赌局岂是说停就能停的呢？”

“我发现你可能是重生的人后，就让月，卧石替我参加曲朝的中秋宴，哄你去武林大会展角，你比我想象中的有主见，会自己在江湖立足，也会在曲朝捞好。我确定你是重生的事就是你对于嫁给曲探幽的态度，你明明不愿意却还是嫁给他。你的冷漠和厌恶绝非随意演来，你恨他，为何恨呢？独有一个，因为他在前世戌邕三十三年灭了落国，而覆灭落国的导火索是你写去曲朝的退婚信。”

天恩眸亮亮的，慨中隐藏着凄凉，“笃定这想法后，我便一心一意助你，助你能独当一面统治落国，直到统治全天。”

落啼如遭雷击，发麻，虽然她心早已预料会是猜想的这样，可得到验证的一刻她还是有恍惚，到匪夷所思。

天恩怀疑并试探她是否重生，她也怀疑并试探天恩是否重生。

很好理解，因为在前世的记忆里，落啼只有眠一个师父，她从来没见过天恩这个哀悼山天相宗的宗主，而这一世天恩却自己来接近她，为她谋划布局，未雨绸缪。给她一批活死蛇，龙鳞引来曲探幽，提醒她远离辞树和-径，教她习武，弥补前世武功太差的缺漏……诸如此类，太多太多。

她当时就觉得天恩为何要对她这么好，想来想去，想破脑袋都得不答案。

一直到她在灵犀盆地偷听曲探幽和眠密会谈话，她才得知前世的眠不是她想象中的好人，是她悲惨一生的幕后推手，随后她就联系起来猜测天恩是不是重生。

她有大致的一个方向，缥缈无依，却能串联。

她咽咽焦灼的唾沫，小心翼翼问，“所以，宗主，你重生后愿意帮我，是因为你前世在这场赌局中……输，输给了眠？”

只有这一个答案，也必须是这一个答案。

前世眠既争又抢，而天恩是与她截然相反的格，两人虽然推算来的千古一帝大相径，迥然不同，但她们还是互相持自己的推算结果。

不一样的是，眠为了让曲探幽当上千古一帝，可谓是费尽心血，无所不用其极，相反，天恩前世推崇“无为顺天”，相信真正的千古一帝自会着命运轨迹踏上权力之巅，可她想不到的是眠从中作梗，许多险恶毒的事迹，活活害死了落啼，毁去她的命格，成功把曲探幽送上九五之尊的位置。

天恩前世输给眠，结局可想而知，肯定也没有一个好场，她和落啼都惨死，死得太难看才有了重生的一天。

天恩重生后，不再信奉“无为顺天”，开始像眠那样为落啼布局，于是有了如今的一幕幕画面。

面对落啼的疑问，天恩但笑不语，缓缓了，应和了她的话。

果然没错。

落啼和天恩前世都各自输给了曲探幽和眠，所以今生她们才会冥冥之中努力走到一块，共同抵御曲探幽与眠，阻止前世的悲剧发生。

想通后，落啼颇有“他乡遇故知”的惺惺相惜之，床不顾仪态地抱住天恩，一把鼻涕一把泪，“宗主，原来是这样，是这样……你知落国前世覆灭的惨状对不对？你懂我这辈苦心孤诣谋划一切的用意，只有你懂我，也只有你会懂我。”

天恩扯苦笑，抚抚落啼的鬓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