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我说得更清楚些吗？”

“曲探幽，是我的错，错在会相信你的一面之词，错在以为你还有心，你本就是个杀人如麻，冷血恶毒的怪！从今往后，我绝不会相信你，你去死吧！”

她震怒无比，“咻”地-手中的绝艳，咬牙聚力朝曲探幽心脏刺去，跟着天恩增武力数月，落啼的一招一势不同往日，准地刺中曲探幽的侧，若不是后者躲避及时，当真会被一剑穿心。

曲探幽见状挥缚龙剑鞘抵挡，他不剑，一味防守后退，心知落啼什么都听不去，落国王王后太的死对她打击过于沉重，她已没耐心去思考真真假假，只想快把心的怨恨苦楚发去。

两人在天相宗见招拆招斗了半晌，宗门里的摆设窗被劈得渣滓狂飞，噼里啪啦响成一片，尘土飞扬。

玉陶瓷铿锵碎裂，房瓦片爆炸四溅，曾经端穆风光的天相宗正殿快要夷为平地。

坍塌的墙面像他们互相坍塌的，不复存在的信任和重视。

曲探幽挡不住落啼要他命的跋扈力，忍气吞声默默承受了数绝艳刺的大小伤，不半个时辰浑上血淋淋的，他见针，“孤从未与眠谋划害死你的家人，背后罪魁祸首另有其人。”

“孤可以死，但死的时候得清清白白，没过的事孤不会认，也请还给我一个查明真相的机会。”

“还，你还记得吗？当初在曲沣都，你联合古瘦伪装了一个‘假太’去蒙蔽父皇，这件事你参与其中，你难不成不知会有人故意扮作孤的模样为非作歹？还，你想一想，好好想一想是不是有——”

他话未讲完，银蛇纹轻剑刹那间抵在他，千钧一发，生死一线。

落啼蓄浊泪，绷一缕苦笑，充耳不闻，号令明确，“自己动手吧。”

“什么？”

“剜你的心脏，自己动手。”

“……”

曲探幽一脸莫名的神，结一鼓，不可思议地确认，“你说什么？”

“剜你的心脏，死在我前，我们便两不相欠。”

就像前世我死的时候那样，右空空的，帝王命格断，才保了他一世英伟霸业。

曲探幽嗤笑，不知是气到极还是伤心到极，他摇摇，又，悲凉，“也不是不行。”

他直视落啼的睛，一字一停顿，“孤可以死，但得还来这个手，只要还能活生生挖孤的心，孤心甘愿就这样死去。”

他“啪”地弃掉缚龙剑扔在一边，张开双臂，闭上眸，摆引颈就戮的姿态。

落啼怒笑，“你以为我不敢？”

“孤从未怀疑过你不敢，只是，还，你当真信不疑是孤所为吗？”

“……不是你，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