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嗤笑，“嗯？你想弑师？”

曲探幽单手拎着缚龙剑一步步走向眠，后的鞘贴心地把一队曲兵屏退，只留眠和曲探幽师徒俩面对面站着，剑弩张，氛围诡谲。

“你又来什么？回你的灵暝山，别跟孤魂野鬼似的四游。”

曲探幽走到离眠一米远的距离，滞足不动，凤眸半敛，心腑的厌恶不遮不掩。

眠冷笑，摇摇，“我知你怕什么，怕我同你见面被落啼看见，是吗？”

“曲探幽，你何时这般优柔寡断，缩手缩脚？不如听为师的话，趁落啼现在军营，你把她绑起来废掉她的武功，关在一间黑屋里不见光亮，关个十年八年的，她保准会疯。她一疯，还能与你抢什么天？你不忍心杀她，为师理解，可你也不忍心关她么？如此，怎成大？”

曲探幽不想离眠太近，眠却心心念念想和她的四弟靠近，她抬手着曲探幽的，指与拇指轻轻挲，黝黑似井的瞳仁一望无底，“我的耐心有限，非常有限。你再不听话，祭语会代我惩罚你。”

“我的乖徒儿，你是分得清利弊的，莫要无端白白挣扎。”

“……孤说过，孤不会再伤她一分一毫，废她武功？关她十年八年？你觉得可能吗？”

一掌拍掉眠冰冷得不对劲的手，曲探幽避之不及，“铮”的悬起缚龙指向眠的咙，威赫，“你为还的师父，在落国亲看着她大，你怎可如此残忍地对待她？”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适时会抛弃一些微乎其微的师徒，最正常不过。你是曲朝太，自幼过惯了尔虞我诈，险恶毒的皇家生活，你还不明白有时候这东西是最廉价无用的吗？”

眠似乎听到稽的笑话，眸陡厉，森森然，“我如今真的怀疑，你变傻的一段日，脑伤得太严重，还没彻底好全吧。连举世臣服一统天的权力也不想要？”

“孤要不要也不允你指手画脚！”

曲探幽咬牙，旋腕抖剑朝眠刺去，霎时，寒光璀璨的血泉剑“哐”地格挡住缚龙剑，激一条星黄的火光，印两人的眸仁，亮如天的火日。

眠连发三招去劈曲探幽的腹，曲探幽险之又险避过，然而天第一的眠非是纸老虎，在其手里学武的曲探幽吃了这一亏，几乎手就会被眠猜到是什么招式，因而斗得颇为吃力。

正当两人打得剑晃一黑一红的残影，蓦地，一柄银的蛇纹轻剑毫无前兆地折中贯来，铿铿两声就拨开了缚龙和血泉。

落啼闪到曲探幽与眠中间，握着绝艳的手掌震了蜿蜒扭曲的血线，沿着她的指尖滴滴答答雨般淋在地上。

曲探幽难以置信，眉峰绞死，“还，你……”

眠莞尔淡笑，悠哉游哉地将血泉剑收回，睥睨着落啼，明知故问，“落啼，你怎会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