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难留 还，你还

可惜难留

（蔻燎）

“咳咳！”

心如死灰的曲探幽趴在曲双蛾床边守了一个时辰, 曲双蛾才悠悠转醒。

她咳嗽着醒来，一睁开就看见了亲弟弟伏在床边的影，吃了一惊, “寂闲, 你怎么在此？我怎么在……漪殿？”

她记得她不是和落啼在坐车吗？

怎会……

曲探幽见曲双蛾没有大碍，舒一气, 苦笑，“, 还她讨厌孤, 所以跑得远远的，不让孤追到, 也不想看到孤。”

“, 孤是不是什么地方得不好，还不会再原谅孤了？”

“寂闲, 何此言？”

曲双蛾太，费力地回顾着落啼在车上和她说的话, 依稀记得好像脑乎乎地就昏过去了。

曲探幽言简意赅把来龙去脉告诉了曲双蛾，曲双蛾越听纤眉颦得越, 须臾，，“怪不得小啼向我抱怨你，说你控制她的行，还拈惹草与小丫鬟眉来去，说你天天和她吵架，说她过得好苦，原来这些都是她的一说辞，为的就是引我带她逢君行, 她好伺机离开你。寂闲，就因为‘-径’这件事，她要同你闹得分扬镳吗？”

“原来在她嘴里，孤竟是这样的人。”

曲探幽不知是想笑还是想怒，在落啼的言语中他被编排成了罪大恶极的浪，何其无辜。他摇摇，慨，“，‘-径’只是其中一个导火索，还有旁的事惹怒了她。是孤不对，不过放心，孤没有欺负她，孤会好好对待还的。”

他，“这场乌龙，累及了，合该落幕了。”

“你先歇息罢，孤改日再来看你。”

语毕，玉立的背影倏忽拂袖而去。

回到逢君行已是暮夜。

曲探幽不死心地把逢君行的每一间屋都搜了一遍，甚至是没放过密室和地暗牢，依旧毫无收获，落啼和银芽两人如雾蒸发似的杳杳无痕。

他这才相信落啼是真的弃他离去了。

那么决绝无，那么狠心狠意，那么铁石心，不留半意。

坐在走廊阑上孤独望月的曲探幽心脏仿佛缺了极其重要的一块，整个人空落落的，犹如行尸走，僵如石雕。

红药夜间见曲探幽没用晚膳，担忧太的，特去小厨房了一碗玫瑰藕粉羹，捧着托盘来找曲探幽。

一转游廊的拐角，看见曲探幽失魂落魄地盯着天幕上那朦胧泛冷的钩月，稍稍动容，壮着胆走近，“太殿，你晚间没吃一饭菜，要不吃藕粉垫垫肚吧？”

曲探幽目不旁视，漠然，“撤走。”

红药到底是自东就跟了曲探幽多年的旧人，她轻手轻脚把托盘放廊的一方石桌上，咽了唾沫，双膝跪地，，“太殿，婢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曲探幽偏瞥了红药一，狐疑，“何事？”

红药珠溜来溜去，了好一番心理挣扎，磕磕绊绊，“太殿，今早太妃还没行时，婢不小心撞见银芽姑娘偷偷摸摸抱着一床染血的被褥拿到僻静无人的院烧了……银芽鬼鬼祟祟的生怕被人发觉，婢心存怀疑，跟着她一看，仔细一瞧那被褥竟是寝殿里太殿和太妃所用之，婢不明白怎会沾染了那么多血。”

“这件事婢不知该不该说，但是又不想隐瞒太殿，所以，婢猜测——”

言至此，曲探幽也锐地预料到红药一秒要说什么字，他不可置信“腾”地站起，大步星回三两步迈了寝殿。

锁睛一凝，果见床榻上的锦绣被褥换了颜和样，的确不是昨夜他与落啼相拥睡觉时的那被褥。

后小跑追来的红药瞄瞄曲探幽，屏息敛声，踟蹰不安。

曲探幽五指握拳，结一，气得笑了笑，反问，“红药，你刚刚想说什么？”

“婢……婢猜测，太妃大抵已将腹中胎儿……”

“……”

回答不意外。

曲探幽额角的青动，心腑里无可遏制的怒焰快把他自而外烧成灰烬，他不敢接受这个结果，他只能自欺欺人地将信将疑，侥幸希望落啼会手留，不要伤害他们的孩。

面对落啼，曲探幽永远都于一被牵着鼻走的失控中，他左右不了对方的绪，左右不了对方的目标，左右不了对方的与恨，从到尾，落啼完全不受他的影响。

他始终明白，在这场名为“恨”的博弈里，落啼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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