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探幽一怔，咽一唾沫，五指攥，不知思量到什么，他冷笑，“坦诚相待么？对不住，孤的确没到。那你呢？落啼，你声声说的坦诚相待，你可有到一？”

“唔……”

落啼一掌打掉曲探幽的手，不可置信，“你知？你……你的脑是不是好了？你脑痊愈为何要装傻？你明明知瘦他们的目的，刻意将计就计被我关密室，就是为了后面一网打尽他们锁人？曲探幽，你砍了古的，掐死了瘦，你不觉得自己很恐怖吗？”

床上的落啼几不可鉴地捻捻眉梢，苍白的微微轻颤，茫然地掀起了帘。

曲探幽闻言脸一僵，眯凤眸，好半晌才缓了来。

曲探幽似乎不想隐瞒他不傻的事实，笑声，“恐怖？落啼，人为刀俎我为鱼的枫林日孤过够了，如今不过是清算他们的不礼之举罢了，何谈恐怖一说？难在你的里，孤就得是人人可欺的一个傻？”

“你当初，说过要坦诚相待，说你如果痊愈了会主动告知我，何以不到？故意骗了我这么久？”落啼咬牙切齿，眶里的血丝蛛网般密集，猩红缕缕。

曲探幽怒极反笑，一把接住枕扔在地上，丢茶盏，朝床榻靠近几分，两手撑在落啼腰侧，俯视着落啼白惨惨的脸，笑得森然，“你还在气孤杀了瘦是吗？瘦在枫林仙境如何折辱孤的，是亲目睹过，记在心的。他是罪有应得，死不足惜。”

那个傻乎乎会抱着自己喊的沧粼，那个愿意帮她挡枫梧的鞭的沧粼，那个满心满都是她的乖巧听话的沧粼，随着真正的曲探幽归来已不复存在，风沙般散得净净。

倘若放在以前，落啼或许会纵容“沧粼”趴在她上嬉戏打闹，黏黏糊糊地暧昧，但落啼只觉胃翻涌不断，几作呕。

呆呆地转动球，望了望天板，望了望旁的龙袍男。

“他是羞辱过你，但你也不能如此残忍地杀了他。”落啼接受不了亲看见曲探幽在自己面前杀人，这和她印象中的沧粼天差地别，可是，这和她前世所认识的曲探幽却是毫无区别。

拿起枕掷了过去，“去！”

落啼醒来一看见曲探幽的那张脸，前就遏制不得一步步闪过瘦死前被断骨的景象，她不知该如何面对曲探幽，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快要疯癫了。

她不能忍受与曲探幽有任何纠葛，她的恨意再次汹涌激昂，势成滔天。

“哈哈哈哈，，你好天真。枫林与曲朝世代有仇，孤在枫林仙境险些丧命，若不是你舍命相助，他们早把孤凌迟了。难不成能放任他们欺凌孤，不允孤还手欺凌他们？”

落啼心湖某的涟漪死寂，心如死灰地皱着眉，歪看也不想看曲探幽。

“你与折磨孤的锁人勾结来往，想一举将孤取而代之，孤应该恩德吗？你能把孤的命让去教锁人糟践，孤的心不会滴血吗？你为何会知晓孤密室的机关？为何抛弃了孤选择了枫铁屏那个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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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扬手一耳光不留面地摔在曲探幽脸上，怒焰熊熊，“别碰我！曲探幽，我不什么坦诚相待了，我就问你一句话，皇上知枫林仙境的位置，派暗卫去血洗龙怨潭，是不是你告的密？你当初答应过我不告诉任何人的！你尔反尔，你真叫人恶心！你害死了那么多枫林锁人，你还腆着脸问我为何这么对你？你觉得为何？”

“你果然不是沧粼了。”

“，你在气什么？”

曲探幽叹一气，也不知是气笑了还是无可奈何，他伸手握住落啼的肩膀，黑如漆，“瘦已易容成孤的模样想以假真祸害曲朝，还怂恿你囚禁孤，这也要孤闷声不吭忍耐去吗？”

“！”

曲探幽赶忙端来一盏温茶，想要扶落啼起喝茶，怎知后者瞳孔骤缩，发倒竖，一跟爬起来躲在床角，避之不及地瞪着他。

许是言至急之，曲探幽拽过落啼的脚踝把人扯到近前，俯压上，居临注视着对方的眸，“落啼，为什么？孤哪里对你不好了？为什么你要联合外人来一次次伤害孤？就这样，你叫孤如何坦诚相待？孤真的，看不透你，看不懂你。”

啼的脸，呓语般低声，“是不是孤得到了天，你就不会这般厌恶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