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得而知，她们自从不想跟我动手后，一天来都在街上晃，许是随玩乐罢。”

犹记得，金秋村是从前坞山蝗灾时，民迁徙过来，曲远纣派人修建的其中之一的救灾村落。

辞树却主动问起有关翘首围场发生的事，落啼毫不隐瞒，从至尾细无遗讲了一遍，重描绘九皇和曲探幽被藏獒袭击的事，轻描淡写带过枯藤昏鸦刺杀皇上，鞘鞘刺杀曲瑾琏的过程。

落啼手臂挽着黢黑的铁鞭千秋，步幅款款，威慑震人。

眉间贴了蛇纹钿，以金箔装饰，若神人。

“咯吱——”

落啼了一分钟翻箱倒柜，在其枕摸一张纸，纸上鬼画符似的画了两个简易到潦草的火柴人，火柴人并排奔跑，斗篷翻飞，脚溅起了泥沙，腾起漫漫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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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藤昏鸦一应，他们走之前回来一趟，专门给落啼吃颗定心，确定他们命无虞。

落啼噗嗤一笑，料想枯藤昏鸦以此作为隐晦的报平安，心腑不由安宁些。

“见过天雍阁阁主，阁主洪福齐天！”

辞树皱眉，不可思议，只对曲探幽差死在藏獒-时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表，便没有其他反应。

千秋铁鞭“啪”地猛摔在地，顷刻间砸烂了一方石

好，多谢小费心劳神，我落啼无以为报。”落啼激不尽辞树在背后为她默默付这么多，心五味杂陈，百集。

九皇，四皇，皇上，这些人遇刺不遇刺，于他而言，无足轻重，事不关己。

越说越歪。落啼索揭过不谈，闷闷地喝茶。

风风火火，动态夸张，一副疯狂逃命的架势。

落啼负手在背，自人群里分开的宽阔路走过，落座于门人搬来的一只椅上，翘起二郎。

好在落啼与枯藤昏鸦事前就决定了，如果计划失败，让他们乔装打扮成采买鲜馅儿的商人，跟着那些商人离开曲朝去躲一躲，暂避风。

暮夜，疏星朗月，凉风微习，萤火虫拎着自己尾的小灯笼，幽绿幽绿地为天地间缀着渺渺亮光。

金秋村。

百姓们各自忙碌，有骑着黄犁完地往家赶去，有负着背篓去收晾在地面的草药，有坐在门前编织竹篾簸箕的，每人都到新的生活，渐而忘却那段遭灾的可怕日。

曲远纣怒不可遏地令，让曲兵全面搜查胳膊和手腕有伤的人，一一排查，务必揪假扮摧神判的锁人。

“幼稚。”

日后有机会再见面，可通过鲜酥商人传递信息，暗中联系。

夜阑人静，村民们灯就寝，不明此地人攒动，议论沸腾。

金秋村里南边有一破庙，庙中借宿的人便是新的天雍阁人。

两人碰杯对酌喝了半壶酒，低声细语商议着届时面见门人的准备，聊了须臾，落啼转变话锋，左瞅瞅右瞅瞅，“小，你可知红衰翠减她们今儿去了何？”

若隐若现的红面纱上锈着华丽的金线芍药，随云髻后簪了红得发黑的芍药，银链苏像极了真蛇盘踞在上，看得人骨悚然，双颤颤巍巍。

在落店歇了半日，落啼嘱咐辞树多多休息，了门就径直拐向枯藤昏鸦曾经住着的厢房。

避免雁旋景生，也怕金秋村之人认雁旋的份，顺藤摸瓜分析天雍阁的人到底是谁，落啼和辞树心照不宣瞒着雁旋来了金秋村。

刺杀曲远纣一事，枯藤的左胳膊受伤，昏鸦的手腕也受伤，两人仓皇逃窜，如今留在曲朝恐惹麻烦，容易引起嫌疑。

虽是明白辞树在开玩笑，落啼还是羞臊了红脸，无地自容。

辞树调笑，“怎会无以为报，你若愿以相许，我梦都会笑醒的。”

也算是极有良心的。

“小何必与师们动怒，她们是天相宗之人，乃是站在我这边的，理该以礼相待。”

光弹指间逝去，抓捕不住。

蹲踞在黑暗角落里的男男女女，纷纷踏两步，看见辞树的熟悉影，又看了看落啼，机灵地抱拳一礼，笑容可掬。

“你把她们当师，她们未必把你当师妹。”

屋自然没有人。

落啼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一村，就闻见清新的泥土芬芳，四野了茂密的桑树桃树，将天空拥挤得不断缩小。

庙门轩敞开，两挑的红衣信步。

两人惯例易容改衣，面遮红纱，一袭暗红衣袍走起来猎猎浮动，气势凌人，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儿。唬得老百姓们一步三回，是不敢上前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