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走廊里的消毒味让她有反胃。她挂的是妇科，排队等了快一个小时，坐在塑料椅上，小腹的胀痛一直没停，间那黏腻的觉也还在。她低发呆，手指无意识的揪着衣服，叫到她的号的时候，她站起来，走诊室。医生是个中年女人，着镜，问她怎么了。她顿了一，说：“……面有不舒服，肚也疼。”医生看了她一，没有再追问，让她躺到检查床上，了检。冰凉的械探她的时候，她忍不住缩了一，医生让她放松，她咬着，把脸偏向一边，盯着墙上的贴画看。

检查结束，医生摘手，坐到桌前，在病历本上写了几行字，然后对她说：“没有怀。有轻微撕裂，颈有充血，应该是外力导致的，有炎症。给你开药，外用的和服的，注意休息，最近不要有生活。”她了，接过方单，说了声谢谢。走诊室的时候，她手里攥着那张方单，站在走廊里，看着上面那些陌生的药名，站了一会儿，然后折好，袋里，去药房拿了药，走医院大门。光很好，她站在门，眯了一，然后低看了一手里的药袋，转往公寓走去。

回到公寓，她把药放在桌上，拆开外用的药膏，看了看说明书，走卫生间，照着镜，弯腰，用手指蘸了药膏，慢慢涂去。药膏凉凉的，碰到伤的时候她嘶了一声，手指顿了一，还是继续涂完了。她直起，洗了手，走来，坐在沙发上，看着那盒服的消炎药，拆开，就着凉吞了两颗。她靠在沙发上，手搭在小腹上，觉到那阵胀痛比早上稍微轻了一些，但间还是有一隐约的不适，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过之后留的记忆。她闭上，想起那个男人压在她上时带着酒气的呼，和那句糊的“别走”。她睁开，拿起名片盯着看了很久，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她起，走卧室，躺来，拉过被盖住自己，蜷缩着，手还搭在小腹上。

日像被什么东西暗中调成了循环模式。两个月一次，像月事一样准时。那辆黑车会在某个晚上现在楼，只是把车停在那里。她看到那辆车的时候，会穿上衣服然后走来，拉开车门，坐去。没有寒暄，没有犹豫，像一默认的约定。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变得不那么抗拒。可能是因为那笔丰厚的收，她需要钱；可能是因为她发现自己没有理由拒绝；也可能是因为，她渐渐习惯了那被使用的觉，习惯了那间卧室的黑暗，习惯了那个人沉默的靠近。她甚至开始记得那个人的节奏——前两次的耐心抚摸，第三次的暴越界，以及后来每一次的沉默。

只是每一次结束后，她的都会比上一次更不舒服。小腹酸胀，间火辣辣的刺痛，像有什么东西被反复撕开又愈合，又撕开。她开始在家里备了药——消炎药，止痛药，还有一外用的药膏。每次从那间卧室回来，她都会走卫生间，褪衣，仔仔细细地清洗自己，然后涂药。她不再像第一次那样茫然无措，也不再像第二次那样害怕。她只是安静地理那些伤，像理一份日常的工作。然后躺来，蜷缩着，等那阵不适慢慢消退。两天，她对自己说，两天就好了。这成了她的某自我安，一不需要说的默契。

有一次，她在公寓打扫卫生时，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想起那个男人。他什么样，她从来没有真正看清楚过。她只知他的手掌很大，掐着她腰侧的力很重；他的呼很沉，带着烟草味；他的声音很低，像从腔里挤来的。她只知这些。她甚至不知他的名字。她也没有问过。索洛维约夫没有提过，她也没有问过。她只是知，每隔两个月，那辆黑车会来，她会坐上去，被蒙上睛，被带那间卧室，被使用，然后被送回来。像一件被定期取用的品。

那天晚上，她回到公寓，洗完澡，坐在床上，桌上放着一张纸条。她拿起来看了一，只有两个字：“次。”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会儿，躺手搭在小腹上。她觉到小腹有一阵轻微的动，像是某提醒。她闭上，想，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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