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舒明明被屿洲主动抱在怀里，也依然觉得自己随时可能被放弃。

可她实在太想屿洲了。

她太熟悉那气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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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舒没有质问，也没有愤怒。那双一贯温和的睛里只有太过清醒的了然，看见屿洲嘴角伤的那一刻，便已经知这几天发生过什么。

她原本只是想仔细看看屿洲。可视线落到那双近在咫尺的上时，藏了一路的思念忽然有些压不住。

有那么一瞬，她竟然希望林晚舒不要松手。

她知这个吻会让姜澜难过，也知自己此刻所有的安心，都建立在另一个人的恐惧上。

林晚舒缓过神来伸手碰了碰屿洲嘴角，指腹停在伤方。

你终于肯承认自己她了？

她不过是在一个恰好的时间里现。

林晚舒的目光重新落在那伤上。

为什么偏偏要等到她上别人以后？

林晚舒仰起脸。

她刚才跑得那样急，抱得那样。

自己得到屿洲的吻之前，说

她想从屿洲怀里退去。

她当然想要林晚舒离开。想让她把屿洲还回来，想让那双总是温柔望着屿洲的睛再也不要现。

屿洲避开嘴角的伤，只用贴住她

视线却在即将靠近时，停在了屿洲嘴角。

那里破了一小块。

林晚舒最终还是闭上，手掌贴上屿洲后颈，小心地回应那份柔。

冷淡的木质香，已经被温焐得几乎散尽，只剩一极浅的余味。

这个念令她自己都到难以忍受。

伤已经结痂，边缘却仍泛着红，显然不是无意间磕碰留的。

姜澜就在旁边。

想得连这样一个带着别人气息的吻，也舍不得推开。

一个拥有屿洲清醒之后，最主动的选择。

“没什么。”

可姜澜也知，如果林晚舒此刻真的退开，屿洲会难过。

她的视线越过姜屿洲的肩，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落向姜澜。

姜澜看懂了她的退缩。

正因为什么都明白，那酸楚才更加无遮掩。

“先回去吧。”

“还好。”

姜澜舍不得看她扑空。

可一刻，姜澜又在那双睛里看见了怯意。

她微微抬起颌。

靠得这样近，她也终于闻见屿洲上的气味。

姜澜也正在看她。

许多年前，它也曾留在她的指尖与枕侧。

如今姜澜终于肯回了。

林晚舒没有立即回应。

趁屿洲伤透了心，给了她一温柔；又趁姜澜不肯承认她，把原本望向另一个人的目光，一引到了自己上。

“疼吗？”

那目光并不锋利，却比责备更令姜澜难堪。

她们两人就这样对视着。

两个人之间仅仅拉开一的距离重新被收。林晚舒刚抬起，姜屿洲便低，吻住了她。

姜澜从她里看见了没有问的问题。

一个拥有屿洲最早、最本能的。

屿洲站在到达大厅明亮得无可藏的灯光，当着姜澜的面，主动吻了她。

姜澜疼得发。

方才还在心里翻涌的思念忽然失了底气。

可亲吻她的人也是屿洲。

甚至带着一难以消解的悲伤。

她们各自拥有着对方羡慕的，也各自羡慕着对方拥有的。

姜屿洲却没有松开。

那份回应里没有胜利。

屿洲还会像从前那样喜自己吗？

有时候连林晚舒也分不清，屿洲的是她，还是那个在最难过的时候始终没有离开的人。

林晚舒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责问，屿洲本就是先上姜澜的。

姜澜明明得到了渴望已久的屿洲，却仍旧无法心安。

屿洲上还留着另一个人的气息。她甚至可以清楚觉到，那结痂的肤在呼间轻轻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