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舒醒来时，天刚蒙蒙亮。

窗帘没有完全合拢，一线微白的晨光落在床尾，将散在地上的衣照模糊的廓。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夜未散的气息，床单皱得厉害，被角也不知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

姜屿洲从后抱着她。

少女的温隔着相贴的肤传过来，一条手臂横在腰间，掌心松松覆着她的小腹。呼落在后颈，安静又绵。

她垂，看着腰间那只手，昨夜发生的一切便沿着尚未完全褪去的酸重新漫上来。

林晚舒的指尖轻轻碰上那只手。她原本只是想挪开一些，姜屿洲却将手臂忽然收，把她重新捞回怀里。

“再睡一会儿，姨姨~”

声音带着重的困意，糯糯地落在她耳后。

“七了。”

“嗯。”

“你上午有汇报。”

后的人沉默了几秒。

姜屿洲终于睁开，将脸埋林晚舒颈侧，懒洋洋地蹭了一。

“几？”

“九半。”

“还早。”

“从这里到旧港项目中心要四十分钟。你还要洗澡、吃饭、检查汇报材料。”

姜屿洲闭着听她一项项数来，手掌无意识地在她小腹上轻轻摸了一。

林晚舒的立刻绷。

“姜屿洲！”

“嗯？”

“手拿开。”

姜屿洲这才清醒了一。她撑起，低看着林晚舒泛红的耳廓，边慢慢浮笑意。

“姨姨昨晚不是还让我——”

林晚舒转过，抬手捂住她的嘴。

“你闭嘴。”

姜屿洲眨了眨，隔着她的掌心笑起来。

林晚舒被她笑得没了办法，刚要收回手，掌心便被温的轻轻吻了一。

姜屿洲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自己上拉开，俯在她额上亲了亲。

“早，姨姨。”

林晚舒看了她片刻。

“早。”

两个人楼时已经过了七半。

林晚舒简单煎了，又了。姜屿洲坐在餐桌旁检查电脑里的文件。

林晚舒把早餐放到她面前。

“先吃。”

“上。”

“先填饱肚。”

姜屿洲只好把电脑推开一些，拿起筷。

林晚舒在她对面坐，没有询问方案容，也没有替她检查汇报稿。自从围结果来以后，她便主动避开了所有与终审有关的讨论。

她们都知，这条界线不能碰。

吃到一半，林晚舒忽然开。

“姜澜今天会来。”

姜屿洲夹着的手停了一，便继续将送中。

“启衡那边昨晚确认的名单。她会以联合发起方代表的份参加第一次展示。”

“嗯。”

姜屿洲低着，语气平静，像听见的只是一个无关要的参会人员。

“今天的展示不是最终评分，只确认一阶段的方案。正常汇报就好。”

“姨姨是在安参赛者吗？”

林晚舒抬看她。

姜屿洲边勾着淡淡的笑，似乎只是想让过于沉重的气氛松来。

“不是。”林晚舒说，“项目负责人在说明程。”

“那我问姨姨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我的方案不好，你会让我终审吗？”

“不会。”

林晚舒回答得没有半犹豫。

姜屿洲看了她两秒，笑意反而明显起来。

“那就好。”

林晚舒望着她。

“洲洲，到了会议室，我不会因为你是你，就替你解释方案，也不会要求其他评委降低标准。”

姜屿洲伸过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放在桌边的手背。

“我相信我自己的方案。也相信姨姨。”

她已经不是那个只要姜澜现，整个世界便会跟着失去秩序的人了。

早餐后，林晚舒先了门。

姜屿洲要和学校的其他围学生一起过去。两个人不能从同一辆车上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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