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眉之间尽是未散的。冬衣半褪，一双儿因方才的还泛着薄薄的红痕，尖仍地翘着。腰肢纤细，小腹平坦，两条微微曲着，心间光的还泛着淋淋的光，那赛雪的肌肤在从窗隙透来的日光里亮得灼。

她被他看得浑不自在，偏过去，声音有些发颤，又羞又带了几分恼意：“怎可白日宣……”

“嗯……啊——”

话未说完，沉怀瑾便已然了那漉漉的，激得她浑一颤，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绞得他亦是一阵发麻，险些便要了。

见她这副又羞又窘的模样，沉怀瑾反倒起了几分逗的心思，一面掐着她的细腰缓缓送，一面低低着：“祖父不是让我们早些生嗣么？难不成你想忤逆他老人家？”

李章被他这番荒唐话堵得又羞又恼，一时嘴快竟：“祖父说的是我和二弟……”

话一，她便知此刻提这个实在不合时宜，讪讪闭了嘴，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沉怀瑾却并没有岔开话题的意思，那双浸满的眸沉沉地锁在她脸上，腰间的动作反倒重了几分，声音哑得像掺了砂：“哦……那看来是我错人了，竟了自己的弟妹。”

李章听罢，羞得无地自容，慌忙便要起。沉怀瑾却俯压得更，腰一比一凿得，那沉甸甸的袋一接一砸在，带黏腻的声。他又俯到她耳边，声音低哑，一字一字往她耳里送：“那弟妹给大伯生个孩如何？嗯？若让二弟知晓他妻正被大伯着，你猜他作何想？”

这等虎狼之词，李章这般大家闺秀何曾听过，羞得眶发红，泪珠顺着角落，可却不争气地被那撞得一阵阵发，几便又了一回。

沉怀瑾见她被自己激得落了泪，心也突突得厉害。方才在祖父跟前，二人互称“大伯”“弟妹”，那称呼时，他心底竟没来由地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悸动。

他自问从来克己守礼，素日最重名节，可为何偏偏上苍将他的人生扭转成这般荒唐的光景？他停了一瞬，又低看着那张被和羞耻搅得通红的脸，只觉得这荒唐竟来得这样好，好得叫他甘愿沉去。

沉怀瑾沉浸在这中无法自，加快了的速度，看着她面红，那双硕大的随着动作晃动，耳边是她一声浪过一声的。

“嗯啊不要啊——”

“嗯大伯得你不?喜不喜大伯你?”

“弟妹怎地这么多啊是不是要被大伯了?”

“嘶弟妹的咬得大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