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路上，命人整理你这些年上奏的折，你知黄河什么时候决堤，鞑靼何时寇，江南何时闹蝗灾。”

“贞儿也是，她一个女的人，知怎么治瘟疫，怎么番薯，她知的太多了，你们是同一个地方来的。”

徐容低，铁链哗啦响动：“陛想问什么？问如何能让您成为超越三皇五帝的旷世明君，还是问如何能生不老？亦或者如何让大明帝国千秋万代？”

徐容语气讥讽，千百年来，帝王将相还能关心什么？左不过就是建功立业，开疆拓土，争权夺利。

“她还有多久？”朱见迫不及待追问。

徐容沉默了很久。

徐容低看着自己腕上的镣铐铁圈磨破他的肤，伤结了痂，良久之后，才开。

“臣不能告诉陛。”

“为什么不能？”

“因为臣告诉陛，陛知她的死期，会更痛苦，陛痛苦，她会难过。”

朱见猛地攥住他的衣领，把他从稻草堆上提起来，又气又急，将他的后背撞在墙上。

“徐容！朕命令你，说！”

朱见目眦裂，那场光怪陆离的梦，他不知何年何月，不知贞儿的死期，零零散散的记忆拼凑在一起，他只能推断贞儿命不久矣。

还有徐容，徐容知！

徐容知前世的他，是什么人，甚至知前世他有几个孩。

朱见绝望落泪，贞儿定也知，她知她的死期，他的贞儿要死了，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他。

不知哪一天是最后一天，不知哪一是最后一。

他不想错过那场绝望的最后一面，他不想该死的转离去一瞬间，回来时，才发现她已经不在了。

徐容面苦涩笑容：“陛知又如何？陛什么也不了，臣也什么也不了，只是多一个人恐惧痛苦罢了。”

“陛，臣不能说，臣能说的只有一句，从今日起，陛每天多看她一吧。”

“徐容，朕求你”

朱见松开手，膝盖跪在的砖地上，发沉重的一声闷响，泣不成声。

“朕求你，告诉朕，她还有几年？一年？两年？还是几个月？朕不能每天醒来，都担惊受怕她还在不在”

“朕不问你哪天！你告诉朕，朕能什么？朕什么能让她多留一年，一天也行，半天也行，求你告诉朕，朕上去。”

徐容看着跪在面前这个穿着龙袍着金冠的皇帝，心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