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是个傻啊！”余旧懵了，一个傻张大能图啥？

林故渊上扫视余旧一，接收到他的视线，余旧忽然开窍，手指着自己，“她图我这个人？”

余旧捧着脸，莫非张大是想把他卖了？

“把你卖了用不着讨好你。”林故渊神轻松，对付张大太容易了，余大伟的“连你一块死”更值得究。

“也对，要卖我的话往我碗里安眠药，直接麻袋一装，省事得很。”余旧说得仿佛是个拐卖人的老手，他之前参演过一拐卖题材的电视剧，路一层接一层，叫人不寒而栗。

张大讨好他，意味着需要他自愿，余旧心放了一半，自愿是不可能自愿的，骗骗他们罢了。

“连我一块死，余大伟死过谁了？”余旧后背发凉，他跟杀人犯同一屋檐住了三天？

“不，连你一块死有两层面。一层面是你说的，他死过谁了；另一层面，他真正想死的另有其人。”林故渊分析，“现在得先确认两层面他属于哪一。”

余旧听得乎乎的：“怎么确认？”

余大伟平时表现得很谨慎，林故渊神锐利：“找个机会醉他。”

“酒后吐真言！”林旧右手握拳用力砸左手掌心，“嗷！”

“让你轻了。”林故渊瞬间变为老父亲语气，拉着余旧的手帮他砸痛的掌心，“对了，你拿了家里的，张大没发现？”

“她可能忙着打我的主意没顾得上吧。”余旧手指蜷了蜷，林故渊的呼得他掌心的，“不过她这会儿应该在家里破大骂了。”

第7章

张大吃了饭，给余大伟端了杯，喝醉酒的男人睡醒全酸臭，他自己浑然不觉，张大和他相久了，鼻一起失了灵。

余大伟记得醉酒期间发生的事，他喝了，一脸大男人尊严受损地质问张大，刚才为什么帮着余旧那傻。

“我哪帮他了？”张大不服气，“你打死他勇的彩礼咋？”

“勇的彩礼跟傻有啥关系？”余大伟被张大得一雾，“勇啥时候提彩礼了，是芳芳提的？他们家要多少？”

余大伟追问了一串，张大腰杆，得意地挑眉：“今早我在集上遇到芳芳她妈了，我想着勇跟人芳芳对象了大半年，了那么多钱，是时候谈结婚的事了，年轻人不好意思开，我索跟未来亲家母挑明了。”

“芳芳她妈要这个数。”张大比了个掌，“外加四大件，三十六条。”

“她生的女儿是个金疙瘩吗？要这么多！”余大伟狠狠震惊了，且不说五百块彩礼在农村已是价，四大件，冰箱、电视机、录音机、洗衣机，取城里姑娘都绰绰有余了，还三十六条！

“不娶了，我们家供不起大佛，你让她把女儿嫁给谁嫁给谁。”余大伟脸奇差，“五百块彩礼，我们村里什么样的姑娘娶不到——”

“你急什么，听我说完。”张大没好气地打断余大伟，“五百块彩礼村里姑娘是随便娶，你问你儿他愿意吗？他认准了芳芳，非芳芳不娶，一天天像个跟虫似的，不知吃了什么迷魂药。”

余勇是余家的大孙，从小被惯着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张大早前劝他换个人，余勇决不肯，说娶不到芳芳宁愿去死，张大拿他毫无办法。

“芳芳她妈提的彩礼是不合适，但芳芳得漂亮，虽然是村里的，可走在路上，那材气质，她不说，谁看得她是村里的？漂亮姑娘我见多了，芳芳排一号。”

张大数着芳芳的优，尽量说服自己，说服余大伟，“而且她妈生了五个儿，芳芳随她，一定好生养。”

优数多了，彩礼得就值了。

余大伟神闪了闪，仍咬死芳芳她妈提的彩礼太多了：“咱家里的钱你清楚，二弟两攒的两千块，办丧事用了一百，村里随礼随了一百六，勇拿了两百，他的钱全芳芳上了，这一笔必须从彩礼里扣。”

“勇拿了两百？”到张大惊讶了，余安和他们去世半个月，半个月两百？

扣，必须扣！

余大伟继续算，买四大件有票是什么价格，没票是什么价格，打三十六条要多少，总之，芳芳她妈提的彩礼，他们家不起。

“你说的我找人打听过了。”张大没上过学，村里知青办扫盲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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