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状态差到极，窝泛着青，嘴没一血。

他咬着，垂在侧的手攥成了拳。

“他刚睡没多久，让他再多睡会儿吧。”

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

走到闵玦面前，低着一言不发，替他拆换绷带。

“嗯。”

牧晟京也没指望他回答自己，蓦地站立难安。

绷带末端那个小小的蝴蝶结底，也沾了暗沉的血印。

淡淡的吐息扫过脖颈，闵玦微微低，鼻尖蹭着他的黑发，从后环住了他。

“闵玦，就像我刚才说的，离开这儿吧，别再来找我了。

—

这大概是他们之间最后一个拥抱了，抱完这次，从此就各走各的路，再也不牵扯。

你之前也说过，我们两个不适合，现在我也这么觉得……”

只微微低着，目光落在牧晟京垂着的发，一动不动，像是在思考什么。

“那我……带他走了。”

房间里很安静，牧晟京只能听见自己说话的声音。

牧晟京心里泛起密密麻麻，说不清的觉。

小然睡得很香，上盖着一个小毯，看来这一午，是白担心了。

“能不能，再我一回?”

越过闵玦，离开了这熟悉的地方。

房间里，牧晟京站在闵玦不远，无声对峙，不久，才极轻地叹了声气。

“所以，你决定好了。”

闵玦的声音就响起了，像阵风一样，很抖，也很闷，带着混的哽音，

可这次，牧晟京没动，就僵在原地，任由那双手环着自己。

“去过你本该过的生活，别在这儿耗着了。”

这句话像是醒了牧晟京。

憋了半天，牧晟京才挤几个字，他完全不敢去看闵玦。

整个过程，闵玦都没发一声音，仿佛失去了痛觉。

他承认，无论再怨恨闵玦，看见他这副狼狈又虚弱的模样，还是会难受。

瞳孔得像潭，完全看不在想什么。

是谁打的，都不言而喻。

说完，他没再看闵玦一，弯腰抱起沙发上熟睡的小然。

他大概再也不会和闵玦相见了吧。

“我要结婚了。”

牧晟京觉不能再继续待了，得必须离开。

已经被浸透了的绷带没有任何作用。

“闵玦，你离开镇吧。”

但闵玦一句未提，没有埋怨，也没有喊疼。

像是怕一使劲，牧晟京就会像从前那样挣脱开。

要么拧着眉骂他纠缠不休。

闵玦就站在对面静静凝视着他，底是化不开的疲惫。

他声音放得很低，

时间待在这儿，他没法保证兄弟们不会再找闵玦麻烦。

总之，十分不好的状态。

直到牧晟京一气说完后，才撩开，

“以后自己记得时换，沾容易染，很难恢复好。”

一刻，后背贴上了一片温凉。

闵玦穿着一件净的领衣，睫微微颤抖，始终没说话。

与牧晟京很早之前，记忆里清冷大人的样判若两人。

他数着秒，在想什么时候推开闵玦。

牧晟京与他分开了距离，脑混，

闵玦那伤又裂开了，新鲜的血珠顺着指尖往滴，在地板上砸小小的红。

他记不清是多少次提起。

有时候人多手杂，他未必能拦得住。

要么扬手揍他一拳。

再者，闵玦本来就不属于这里。

闵玦的右脸颊也破了，留着一块红的印。

他自己别开，看见了沙发上睡得很香的小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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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缠好最后一圈纱布，牧晟京低声叮嘱，

—

没有大碍就好。

与此同时，也松了气。

当初是我的错，不该鬼迷心窍推开你家的门。

脆别过，只留一个背影给闵玦。

说完，火急火燎就想去抱小然。

牧晟京顿住了，凭着以前的记忆在玄关柜里翻急救箱，拿上新的纱布和碘伏。

他肩膀动了动，握住闵玦没受伤的左臂，将他的手挪开，

牧晟京停僵的动作，“也行。”

他没用力，手臂松松地圈着。

却被闵玦轻声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