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轻声说，“我们走。”

缘分

两人从医院来，林朗看了看时间还早，又有了新主意：“澈哥！我们去观找沈雨桥玩吧！他之前跟我说过他家的观在哪儿！”

江澈自然没有异议。

那个观位置比较偏，没有公直达，好在县城不大，走路过去也就半个多小时。

沿着蜿蜒的小路走到山脚，一座古朴的观隐约可见坐落在半山腰，被绿树环绕着。林朗掏手机给沈雨桥发消息：

【沈！朗爷我驾到！快来接驾！】

消息刚发去，沈雨桥就回复了，容却十分务实：

【来的正好！山脚石狮旁边有几个外卖盒和快递，帮我捎上来吧，谢了！[抱拳]】

林朗：“……？”

他对着手机屏幕瞪大了睛，噼里啪啦地打字：

【？？？你一个当士的，还外卖网购？！】

沈雨桥的回复很快：

【我当士的，还和你是同学、还上中呢！快的，不然茶冰化了！】

两人认命地走到石狮旁，果然看到了几个外卖袋和一个不大的快递盒。

提着“贡品”，他们沿着青石板铺成的台阶往上走。

观规模不大，但青瓦白墙，香火缭绕，看起来颇为清幽专业。

走到观门，就见沈雨桥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上穿着一件合的蓝袍，衬得他姿，确实有几分仙风骨的味。

林朗围着他转了一圈，啧啧称赞：“可以啊沈！帅的嘛！就是你这发……”

他指了指沈雨桥因为校规而剪得短短的发，“可惜了，不然用个发簪束起来，肯定更帅！”

沈雨桥白了他一：“少贫嘴。”

这时，一位穿着白袍、发如雪的男从里面缓步走了来。

他看起来极为年轻，不过二十的样，面容清俊，气质尘，仿佛不人间烟火。

林朗记得开学时见过一面，那会儿这位师傅还是利落的短发，没想到一个月不见，发已经这么了。

林朗虽然觉得有奇怪，但还是很有礼貌地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个不标准的抱拳礼，大声说：

“祝早日成佛！功德无量！”

话音刚落，旁边的江澈脸一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捂住了林朗的嘴！

他凑到林朗耳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

“我找茬都不会这么说话……那是佛教的！这是观！”

那位白发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眉温和，声音清越：“无妨，童言无忌。既然是来找雨桥的，你们小孩好好玩便是。”

说完，他便飘然离去。

师父一走，沈雨桥就拍了林朗后背一：“你小！会不会说话！走，带你去拜拜三清祖师，让你涨涨见识！”

往大殿走的路上，林朗忍不住好奇地问：“沈雨桥，你师父到底多大啊？看起来比我们大不了几岁，怎么说话老气横秋的，还叫我‘小孩’？”

沈雨桥也不回，语气平淡地抛一个重磅炸弹：“我师父？两百多岁了吧。”

林朗：“！！！”

他脚一个趔趄，差从台阶上摔去，被江澈一把扶住。

“两百多岁？！你骗鬼呢！”林朗声音都提了八度，“他看着明明就二十多岁！”

沈雨桥回过，一个莫测的笑容：“信不信。我们修之人，驻颜有术，很正常。”

林朗：“……” 他看向江澈，用神询问“你信吗？”

江澈面无表：“我信科学。”

观里，回着林朗不满的嚷嚷声和沈雨桥的低笑声，惊起了几只栖息在古树上的鸟儿。

在沈雨桥的引导，林朗和江澈来到了供奉三清祖师的大殿。

殿庄严肃穆。沈雨桥递给他们每人三支香，示意他们可以许愿上香。

林朗拿着香，有茫然，小声问沈雨桥：“这个……能许什么愿啊？有没有什么禁忌？”

沈雨桥一边熟练地整理着香案，一边也不抬地回答：“随便许。只要愿望合理，不伤天害理就行。我们士才没那么死板，天地还人心里想啥。”

林朗听了，放心地。

他闭上睛，双手持香，表变得异常认真，在心里默默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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