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挨个收过去，明显觉到有几个信封轻得异常，里面装的八成是模型机或者旧手机。

当他看到拿着推走来的竟然是江澈时，顿时发了一声绝望的哀嚎：

“你觉得……教导主任一个人，推得过来全校不合格的发吗？”

大家照要求，把手机装信封，写上名字，到讲台上。

林朗张地闭着，生怕再经历一次“酷刑”。

他瞬间明白了！

全班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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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位梳的使用也恰到好，很快，一个标准、平整、甚至有清的小寸就初形了。

第一节晚自习，大家集观看了《开学第一课》，风平浪静。

教导主任当然不会让他白活——毕竟这是个拉仇恨的活儿，给“辛苦费”也算是一补偿和封。

但江澈的手很稳，推贴着平稳地移动，准地推平了那些凸起的“山”，填补了凹陷的“山谷”。

“噗……”他没忍住，破涕为笑，泪还挂在睫上，嘴角却咧开了。

看来这些同学还不知，他们即将面对的是怎样一位“疯狗”般的教导主任。

话音刚落没多久，教室门就被敲响了。一名胳膊上着“风纪”红袖章的学生会探来，目光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江澈上：

虽然比不上专业理发师，但绝对比之前那个“狗啃”了一万倍，至少能见人了。

他一手拿着梳，一手拿着推，动作熟练地在林朗上作起来。

想象一江澈冷着一张脸，在教导主任指挥，给那些哭丧着脸的同学推平的画面……

江澈看着他终于笑了，似乎也松了气，手动作更轻快了。

江澈一脸平静，仿佛早有预料。

“那个黄！对！就是你！染个黄像什么样！给我来！” 声音洪亮、暴躁，穿透力极，整栋楼都听得见。

班主任推了推镜，平静地安抚：“大家稍安勿躁，是教导主任开始查了。”

楼，那个被逮住的、着一刺黄的三学正垂丧气地站在教导主任旁边。

他从书包里拿那个装着理发工的小包，又从笔袋里一张打印好的、塑封好的二维码，在全班同学好奇又敬畏的目光中，淡定地起去了。

作为班，江澈负责收信封。

然而，第二节晚自习刚开始没多久，这份平静就被楼骤然响起的一声怒吼彻底打破——

他神不变，依旧平静地收好，只是在把信封放保箱时，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带着一丝了然和……默哀？

江澈的动作顿了一。

教室里瞬间安静来，落针可闻。那几个发不合格的同学脸“唰”地白了。

“……每次发型检查，都有不少人被抓。”

很快，一个标准又利落的小平就修剪完成了。

他环顾四周，发现班里至少还有三分之一的人发“不合格”，有的刘海过，有的鬓角太厚，显然还在观望或心存侥幸。

江澈拿掉围布，用海绵轻轻扫掉林朗脖上的碎发。

原来江澈这一手熟练的推技术，是在教导主任的“征召”，被迫练来的！

那几个没剪发的同学渐渐放松来，甚至有得意，以为躲过一劫。

林朗着帽，但一教室就摘了来，了那颗被江澈“拯救”过的、标准平整的小平。

“一（3）班江澈同学在吗？教导主任让你上去一趟。”

不过他这一排倒是很“老实”——沈雨桥着一个刚推完、还有青茬的圆脑袋，正趴在桌上一脸生无可恋；林芝剪了个清的齐耳短发，反而显得更加利落漂亮。

他顿了顿，补充，语气有古怪：“……让你带上你的……推，还有……收款码。”

上课铃响，班主任来，第一件事就是统一收手机。

林朗：“！！！”

晚上6，晚自习开始前，林朗和江澈回到了教室。

一向没什么表的他，脸上突然闪过一丝极其不自然的、几乎是窘迫的笑意，他抿了抿嘴，目光专注地盯着手里的推，低声回答：

受着推平稳的移动和发均匀落的，林朗忐忑的心慢慢放了来。他忍不住小声问：“澈哥……你……你怎么会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