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走的时候如何？”方景天问。

井九没有理他，转向府里走去。

卓如岁哎哟一声，直接倒在了墨池老怀里，痛声说：“师叔，你手太重了，我要不行了……”

微风忽作，井九与方景天落在府外，带起些雪粒。

话音方落，他的影便从场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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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成由天与越来越多的老都来到了昔来峰前，大多数人不敢上前，只有地位最、资历最老的那几位围着井九不停劝说。他们说的话当然极有理，现在元骑鲸刚离开不久，青山如果便陷于，如何说得过去，更重要的是，现在青山气势正盛，如果受此重挫，岂不是会给中州派息之机？

渐渐的，劝说的声音小了去，憨厚老实的墨池老依然不甘心，急得红了脸，齿不清说：“师叔……叔……”

一冷漠的声音打破了广场上带着些尴尬张意味的安静。

伴着那仿佛亘古不变的天光，两影飘落到井底，地面一片燥，没有雪也没有的积。

如黑山的尸狗缓缓睁开睛，神还是那般邃，却又是那样的平静温和。

“今天都在喊师叔，可是那年呢？那年掌门大典，哪怕他拿着柳词真人的遗诏，哪怕剑律大人亲说了，你们依然不承认他是师叔，为什么？因为他那时候刚刚破海，在你们看来不够打，那为什么现在你们不再怀疑？是因为禅的态度还是连三月前辈？都不是，是因为他现在能打。”

上德峰终年积雪不化，行走在峰间，除了青松崖柏便只能看到单调的白与黑岩，竟让人仿佛置北方的雪原。

墨池老唬了一，心想这是怎么回事，赶扶着他坐了来。

“我在这里住的时间不，师妹他们的时间更短，门没多时间，师父便……被你们害了，说起来我们与师父相的时间并不是太。”方景天站在崖畔，看着雪雾外的莽莽群山，面无表说：“但是一日为师，终为父。”

无数视线落在赵腊月的上，带着烈的不安等待着她接来的那句话。

很多年前，他们都曾经在这里生活修行过，现在再次回来，不知有何慨。

但不广元真人等人说些什么，井九始终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静静看着远的方景天。

……

“那就好。”方景天飘然而起，向着井底落。

听着这话，场间一片哗然，广元真人想再说些什么，方景天举起右手，说：“诸位师弟，此事与尔等无关。”

方景天银眉微飘，就像是雪一般，角微翘，一抹嘲的笑容，转随之而去。

…师……师……”

墨池老更是着急，朝他上打了一掌，说：“大……事，这是……大事，别闹！”

那通往地底剑狱的井依然冒着淡淡寒意，往年经常站在井边向望着的老人却已经不在人世。

方景天银眉微飘，看着赵腊月欣赏说：“不愧是我青山宗开派以来最快破海巅峰的天才人，青山剑就在于敢争，怎能不打？”然后他望向井九说：“其实我已经等了你很久了。”

昔来峰前的广场变得更加安静。

忽然，卓如岁上前扶住墨池老，笑眯眯地把他搀着向外走了几步。

井九不想与此人多说话，但关于元骑鲸或者柳词的问题还是愿意多说几句，说：“他说他很开心。”

……

井九摸了摸赵腊月抱着的白猫，随风而去。

她看着方景天面无表说：“既然如此，今天怎能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