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二楼只剩辞镜与林知许。

“好，那就麻烦您了。”林知许说完，靠在檀木椅上闭目养神。

“我们不会耽误你们的。”林知许声息虚浮，“你们大可放心，我和我老婆就在二楼，哪里也不去，麻烦您通通。”

“两位贵宾您好，实在抱歉，今天我们守善戏社了意外，需要清场理一，劳烦两位……”

辞镜无奈，角笑：“是是是，老公简直就是影帝级别的！”

林知许颔首，示意他放心：“没忘，记着呢！”

为首那人见状，顿时两放光。他笑着收那摞红钞票，声音着几分客气与恭维：“您在这好好休息，我去跟我们班主讲一声就好，等您休息好了再招呼我，到时候我送两位离开。”

“听说《卓玛央》的主演患有心疾，会不会是突发心疾引起的死亡？”林知许低声问了一嘴。

“那当然！”林知许傲昂，“我可是中医大佬的老公，能差到哪里去？”

辞镜憋住笑，满脸严肃，装作焦急地跑到林知许边，从袋里快速拿一颗“速效救心”，到对方嘴里，还不忘演一戏码：“老公，你撑住啊，你可不要死啊，你死了我孤家寡人一个，后半辈可怎么办才好？”

二人找了个较为隐蔽的地方，偷偷观察着戏台上状况。

“哎呦喂，我的心脏又开始疼了。”他双手捂着心脏，故作难受，“好疼……”

辞镜看向旁的林知许，角意识弯了一弯。

顿了两秒，又解释：“但她不是，比起突发心疾，她还多了一样症状。”

林知许的项。

他用力咳了两：“我这是天生就有的病，治不好的。”

果然，老话说得好。

有什么比演戏更好的方式吗？

为首那人也没多停留，带着人离开了辞镜与林知许这。至于钱，他没私吞，而是分给了戏社里老人和小孩。

“肌搐。”

而辞镜与林知许坐在二楼贵宾区，将戏台上的一切尽收底，几乎在同一时间，二人心都浮现一个想法——

说完，他从袋里摸一小沓百元大钞，故作撑着余力，孱弱地放在木桌上。

辞镜没接话，视线默默落在一楼戏台上，语气略有几分严肃：“先别耍嘴了，别忘了我们留来的目的。”

“不过还是谢谢你们。”他继续咳了咳，“我能在你们这休息一会吗？我实在没有力气楼了，等我恢复一些，我就带着我老婆离开戏社。”

一个被窝睡不两人。

先前，他是不可能说这话的。……

林知许这才睁开睛，凑到辞镜面前，轻笑：“老婆，我刚才演的怎么样？是不是毫无破绽，彩绝？”

闻言，林知许眉间蹙：“是其他病？还是中毒？”

空气沉寂一瞬。

要想办法留在这才好。

他装一副虚弱的模样：“快，老婆，快给我药……”

二人一拍即合，随即简单商量一番对策后，便静待来人。

辞镜一怔：“就当你连我也夸了。”

为首的那人话还未说完，便被旁边的林知许打断。

说完，他作势就要昏过去。

林知许底噙着笑：“老婆大人最厉害。”

为首那人有些犹豫不决：“可是我们要理事……”

话落，林知许撑着直起，气若游丝：“太谢谢你们的好意了，但是我不需要。”

“不像。”辞镜一气，目光却始终没从莫小然上离开，“突发心疾一般是痛、心慌，然后手臂发麻，直至全冰冷僵，主要以心脏剧痛、缺氧窒息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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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人都走净了。”辞镜低声。

还是为首的那人胆大一些，上前半步询问：“需不需要我帮你们打个急救电话？”

莫小然已经断气了，好几个人不敢靠近，只敢远远瞥她一，也就是扎西次仁年，能稳住事，默默陪在莫小然边，等待他们所谓的班主过来。

思索间，二楼上来几个人。

上来那几人被这一场景彻底惊呆了，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刹那间，二人相视一，互相心照不宣。

他想。

此话一，连他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