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贵不贵，一百五一个。”

“一百五？！”谢熠立把玩偶丢回去，“老板你这也太黑了吧！我们得很像韭菜吗？”

接来的三分钟，谢熠展示从小砍价绝活。

老板被他一组合拳打得转向，最后九十九块钱全款成。

回去的路上，季忱嘴角一直挂着笑。

“笑什么？”谢熠瞥了他一。

“没笑。”

“你嘴都咧到耳后了。”

“我只是好奇，谢熠这么不舍得，为什么还执着买？”

谢熠：“笨，还不是因为得像你……伸手。”

“嗯？”季忱乖乖伸手。

谢熠把小狗放在他掌心里，别过脸：“你之前送我那么多东西，这个是回礼。不值什么钱，你别嫌弃。”

季忱低看着掌心里那只茸茸的小狗。

季忱低看着掌心里那只茸茸的小狗。

路灯的光落在它上，针织线勾勒的嘴角弯弯的，像在笑。

他把手指收拢，抬看向谢熠：“谢谢，是我收到过最贵重的礼，我很喜。”

谢熠确定他不是在客气，才“嗯”了一声，转走到前面去。

走了几步又停来，回说：“走吧，我还想去那边逛逛。”

短暂的旅行不过两天。

最后一天的晚上，他们在海边走了很久很久，走到岸边的灯光盏盏暗，走到只剩月光和海浪的声音。

沙滩上几乎没有其他人，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他们两个。

海风将衣摆起，他们默不作声地并肩，手指时不时碰撞，又分开，又碰撞。

不知是谁先主动的，等谢熠反应过来时，他和季忱的手已经牵在一起了。

季忱的手很和，手心似乎还了层薄汗。

谢熠怕汗握着不舒服，手指微微松开一，季忱的手立追上来，十指扣，用力地握住他。

“不要松手。”

谢熠怔了一，后知后觉地红脸，他没敢看季忱，睛直直地盯着前面的海平面。

两个人就这样牵着手，走了很一段路。

两颗炽的心着同样的频率，所所及，皆是彼此。

“谢熠。”季忱忽然开。

“嗯？”谢熠也跟着停来。

海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带着咸咸的味。

季忱侧过面对他，月光恰好落他的眸里，照得闪闪发亮。

“我喜你。”

关于告白的场景，谢熠早已在脑海里预想过千百遍。

可当这句话真的响起，他还是会僵在原地，忘却呼，浑像被电掠过，又麻又。

迟疑尽数散去，他快步上前，伸手相拥：“我知。你从之前就说过了，是我一直在逃，让你等这么久。”

“我想我再也抑制不住对你的了。”谢熠埋他的肩窝，“我也喜季忱，不仅仅是上的喜，更是发自心、由衷的恋你。”

季忱握住他的手，用脸蹭了蹭：“是上次喝醉暴的吗？”

“嗯。”谢熠顿了顿，“你不怕吗？我这样的人……中的事你都知了，我就是个——”

“你是谢熠。”季忱直直地看着他的睛，“就只是谢熠。”

谢熠眶忽然就，抱住的手收得更。

“我不会再打你骂你让你担心了，季忱，我们往吧。”

海浪声在耳边响着，像两颗心脏动的声音。

季忱低，额抵住谢熠的额，两人呼互相缠绕，分不清谁的更急。

“这也是我想说的话，能跟谢熠在一起，是我的荣幸。”

谢熠抬手了他的脸：“还是第一次见季忱这么害羞，平常一副拒人千里的少爷样，居然也会因为表白而坐立难安，太有趣了。”

季忱没反驳，只是看着他笑。

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比月光好看，比海面好看，比世界上所有好东西加起来都好看。

季忱亲了亲谢熠的手背：“谁让谢熠这么招人喜。无论在哪里都是者，都是熠熠生辉的天才，更是我可遇不可求的人。”

雪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了，细小的雪粒从夜空里飘来，落在两人发梢上、肩膀上，还有牵着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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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了整晚上，两人关系终于向前迈近一大步。

季忱洗完澡来，看见扬言今晚要“好好伺候他”的谢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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