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队收到。”

“二队通已恢复，可与三队正常会合，前后包抄。”

“一队发现目标！”对讲机那边传来喧嚷嘈杂的哄闹声，其中夹杂着一声尖叫。

袁成鸣皱起眉，急切地问：“发生什么了？夺车了？”

“不是。”

听到否认的答案，袁成鸣心里悬着的石刚落又猛然升起。

“匪徒挟持了一名人质。”

不应该啊。

看守所时都会搜的，连一腰带都带不去，更别说锐了。

袁成鸣疑惑地问：“用什么挟持的？空手吗？”

现场的警员说：“是鱼钩，贴着一名七旬老人的颈动脉。匪徒正以老人为人质胁迫我们散开。”

袁成鸣骂了一声，把遥控手柄给谢俊荣：“无人机拜托给你了，我去联系特警。”

不等谢俊荣答应，对讲机里又传来实时播报：“匪徒刚才借着把老人推向我们的空隙，趁机河了。”

袁成鸣折返回来，关切地问：“老人怎么样？”

对面回：“破，受了惊，没大碍。”

袁成鸣铿锵有力地说：“你们沿河搜索吧，我们组前往支援，绝不能让他就这么逃了。”

……

闻铮铎收到消息的时候在开分工会，刑侦支队的骨成员几乎都在场，耳朵一个比一个灵，哪怕没开免提也能隐约听清。

孔婧圆托着，没打采地率先开：“被童说中了呗，本不用抱希望。”

楚郁最听不得这类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当即说：“人在搜呢，结果还不知，别在这时候打退堂鼓。”

孔婧圆撇撇嘴，了个拉链封嘴的手势。

有人幸灾乐祸：“这是给分局机会分局也不中用啊。”

这一踩一捧的话不利于团结，童予宁冷静地说：“分局那边还在积极努力地追捕，我相信很快会有结果。既然已经署很多警力了，我们用不着凑闹，还是回到刚才的话题，地赌场的作用是什么？”

到了集思广益的环节，智团的作用得以现。

楚郁说自己的想法：“地赌场、戒网瘾中心、人贩卖都是可以单独牟取暴利的黑产业。假如卓文书院不被迫更名的话，幕后主使给地赌场和戒网瘾中心取的名字都是天扬，所以可以合理推测贩卖人的分应该也叫天扬，是集团来建的，而这个犯罪集团和正常的企业不一样，不需要启动资金和任何成本，但是要承担风险，各自为营暴的概率会大大增加，要想把风险降到最低，最好是相辅相成形成闭环。穆扶奚，你是怀疑地赌场就是对吗？”

穆扶奚摇：“不完全是这样。要知地赌场只是引起调查的源，不等于始作俑者作案的起因。地赌场的建立像是初次尝到甜的人在布置自己的版图，所以我更倾向于地赌场排在中间。三个黑产业里只有戒网瘾中心是见了光的。罪魁祸首要么是原本就在正上，行差踏错走了歪路，要么是作恶多端，用从良打掩护，夹在中间有割裂，很难想象一个罪大恶极的人左右权衡。建戒网瘾中心需要消耗大量金钱，肯定不是发家的。这样排来就是——人贩卖是起因，地赌场是过渡，戒网瘾中心是障法。”

“障法？”童予宁抓住重，“这么说你认为戒网瘾中心没问题？那你认为问题在哪里？”

“我不敢断定。”穆扶奚依然觉得戒网瘾中心迷雾诡谲，“只能说可能一开始不是，后期变了质。”

闻铮铎说：“这不是环，依旧是线，这样起不到互惠互利的作用。”

穆扶奚皱眉：“线首尾相连也能算环吧？”

闻铮铎忽然想到什么。

言语表述过于苍白，他脆拿起克笔在白板上画一个无穷符号，又画了个大圈将无穷符号圈来，面向众人问：“还割裂吗？”

队里有人顿时发惊呼，“还能这样？”

闻铮铎说他的推断：“不依据行为心理，试着从利益的角度发，就可以看作——以贩卖人为心，地赌场收散货易，戒网瘾中心仓储。”

他边说边在白板上写来。

“由于市场大，”他用力将无穷符号重新描了一遍，将笔尖戳在中心上，“故而，赌场多。”

“意思是说戒网瘾中心是仓库？”他的推断被夜探过戒网瘾中心的穆扶奚否决，“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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