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重顺势蛮力掐住连景抬起来的大，手指越发用力。

他持续近，还是红着眶瞪着，质问连景：

“为什么不联系我？为什么不见我？为什么要派保镖压我？你就不能好好地再跟我聊聊吗？”

连景大肌不觉绷了，咬咬牙狠心发力，还是蹬了去。偏了准星被中了肚，顾重顿时吃痛地松手，退了两步，猩红的睛还是盯连景。

拧着眉的痛苦表里甚至掺了一丝惊异和委屈，活像是连景这一脚踹得他断了肋骨疼得翻天。

连景站定，躲开顾重的神，不自然地整了整衣领：“我该说的都说过了。除非你今天是和和气气地打算来和我去领证，否则，你以为我连景的时间，是这么耽误得起的吗？”

“我说了我不想离！”顾重低喊，“我还有要说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连景觉得顾重的话好笑，他怎么对他了，不就是不再像以前那么惯着他了么，就要委屈成这副样。

他真的又忍不住笑了笑，对顾重说：“没什么好说的，想不想离也不由你。小顾总，我好心劝劝你。如果我真的起诉离婚，你最后也赢不了，结果都一样，不如现在选个更省时省力的方案。”

他一边无万分地说着，一边再次错掠过顾重。

顾重拉住连景的小臂，咬了咬。

“还有、还有……”他在脑里迅速搜刮着所有、所有还够拿来与连景谈判的筹码，终于开，“那女儿呢？离婚协议书上没写关于孩要怎么办，既然她也是我的女儿，我不同意你完全撇清我和她的关系，你要让我们的女儿才生就失去另一个父亲吗？”

连景偏了偏，发一声不明所以的轻笑。他加重字音，说：

“这孩和你没关系。顾重。”

顾重撑起来的表即刻被这句话击裂痕。他揪着连景手臂上的衣料，放低了几分声音：“我、我那是……我不知。”

不知，啊，不知是他顾重的，所以就可以见着连景整个艰难的期不闻不问，就可以拿这当免死金牌一次又一次去狠狠中伤人家的真心。可得了吧。

这话确实太经不起推敲，连景还没开，顾重便已经垂脑袋、上牙一磕，嘴里的音量越压越低：“……我以后不说这话了。”

“以后都不会了。连景，你说你为我了很多，我信了，我知了，都已经了那么多了，你也舍不得那个房、舍不得我的，是不是？我、我们之前把日过得一团，以后，以后还有机会的……”

连景听着顾重的话，神变得十足怪异起来：“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意思是，”顾重艰难地组织着语言，“都有孩了，我们还有机会，我们要不要、试一试——我原谅你了，你也原谅我，我以后不那混账事了，我们是不是还可以，在一起好好生活。”

顾重说着，连景落在顾重那张踌躇着又痛苦的脸上的目光越发怪异。

原来孩在顾重这里的效用是有的，还这么有效，只是曾经的效用被顾重对连景的不信任给大打折扣了。连景想着。

但此刻，比起认真去思忖考量，听着顾重说什么要在一起好好生活的话，连景却率先被一夹着疲倦的畏惧席卷上了心。

好累啊、也好痛啊，这样的试一试，背后所要承担的未知代价太不可估量了，连景不想再在顾重这里投任何成本了，他也已被磋磨得不剩任何多余的心力，再去作资本、投去了。

“算了吧。”连景思考着，这么说。

轻轻的三个字，劈得顾重耳的量眨间卷上脸侧，他拧着眉，连景的袖被他得皱皱，腔的空气似乎又变得稀薄起来，心脏撞到发疼。

连景不想过多的解释了，他偏睫，看顾重被拒后上冒的一丝鲜明的窘迫，只是默默地将自己的袖从这个男人有劲没使的手指中解脱了来。

“关于孩，你想怎么改离婚协议？我可以加上一条对女儿的探视权，细节你不如现在就与我一次讲个清楚，”连总看起来很讲理，“会很快，让律师改完离婚协议送过来。可惜现在民政局应该已经班了，不然还能给证领了。”

“怎么样，顾总？”

顾重的牙关咬得发酸，连景绝凉薄的话几乎让他心生怨怼，却也只能将绪压来。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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