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重单手托住连景，把手机放在玄关柜上，腾手去扒连景的衣领，果然看到被掩在领打底衣的大片红痕。

“有，好像是过。”

“他现在怎么样？”

“……了。”

凌泽元的声音骤然：“那还不快送医院！”

顾重开门就小跑去。

极速到医院挂了急诊，折腾到后半夜，连景才算是没事了，被放在医院的临时病床上睡着等观察期。

他醒过来的时候，顾重正手拿着一个巾走病房。

连景发现自己上那件领黑打底衣给换成了一件宽松的白衬衣，脖上大片的红疹斑，好险没蔓延到脸上。

连景抬手想试着摸一，被走至床边的顾重制住。

他坐上床，将巾叠起轻轻覆在连景脖上的红斑，微凉的舒缓了刺痛的瘙。

顾重：“送医及时，已经没事了。医生没让办住院。你上原先那件衣服太闷了，你一直在无意识抓脖，就给你换了件，是我临时在外买的。穿得不舒服的话……忍忍吧。醒了，差不多就能回去了。”

“可能是晚上，吃了不该吃的，”连景解释说，脸还有些异常地泛红，“我对果类过。”

“嗯。知了。”顾重淡淡应，“好了。我今晚不会走了。公寓已经被房东临时给制收回，又这么晚了，我也没法再去安排什么别的地方，只能去你家住上一晚。”

连景顿了顿，顾重很认真地在盯着敷在自己脖的巾，手法也分外温柔。

轻快地笑笑：“好啊。”

“我没事了，顾重。可以回去了。”

顾重将巾翻了个面继续轻柔地敷上去：“不急，坐一会吧。”

“连景。以后不要再这事了，过会要命的。”

连景只是说：“以后一定会小心。”

顾重没再回什么。

一个很完的恋人

13

凌晨两，两人最终一起回了连景的公寓。

拎着从车里拿的早收拾好的行李，被连景要求着顺路录智能门锁的人脸识别，最后直接了连景的卧室。

房间空间宽绰得空旷，置两个隔间，一间是卫生间，另一间小一，顾重猜是一个简略衣帽间。尺寸正常的双人床，比床还宽半截的沙发，将卧室分成功能分明的两分。

与外面不拘一格的画风如一辙，柜台、茶几、床均放着各式各样的小件，以及不在它该在地方的各小东西。

是，不过其实很净，没让顾重在这些角落看到最不该现的垃圾。

“客房被我堆满了杂，得改天才能收拾来，你今晚可以睡我房间的沙发。”连景指着那座宽敞的沙发，“你的东西可以暂时搁置在那个隔间，最里边的柜是空的，等等我去给你拿被。”

连景说着，就往那个小隔间走去。

顾重看看那座沙发。连景并没有要求自己与他同床共枕，但在这么突兀又复杂的形，即使只是与他同在一个房间，其实也怪让人不痛快的。

连景很快抱着床被从隔间里走来，将被抛在沙发上，指指卫生间在哪，最后嘱咐说还有什么需要直接问他就好。

顾重，示意连景时间太晚早休息，你先去洗漱，记得睡前还得往过抹药。

“是该早休息，”连景笑笑，“你不用等我，其实可以去卧室外的卫生间洗。”

顾重又，之后去洗完换好衣服回卧室，路过卫生间门，连景恰好探半个喊他。

“顾重，帮我看看脖吧？我自己抹药不太方便抹到后面。”

顾重答应着，带着些许谨慎地先将门推开，确定连景是也洗好了穿着衣服的，也确实手里拿着药膏，才走去。

整个浴室充斥着的沐浴香气，连景站在洗手台前，穿着早上那米白衬衫款睡衣，将领的扣一连扒开了俩。顾重低，目之所及是他红斑蔓延的后颈，清晰而骨的脊线；抬，就能在那仍不住往淌痕的雾气迷蒙的镜里，看到连景领袒的大片膛。

连景静静低着，将药膏往后递给顾重，开了前的龙，哗啦两洗洗手。

然后两手撑在洗手台上，乖乖等待着顾重的动作。

顾重尽量平静地挤药膏抹在那些红斑上。

“我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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