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车辆呼啸而过，面前海面一望无际。

醉了再坐车会很不舒服，所以两个人打算先走一段路。

“郑海？”季未夭反应过来了，就是那个大导演，找他拍同题材电影的那位，“啊您怎么有我的电话？”

不是，谁家老公哭唧唧啊！

季未夭了气，也跟着重复：“是啊，我还是去了。”

话音落了很久季未夭都没有回复。

“你好，请问是季未夭吗？”对面倒是开门见山，“我是郑海。”

他就这样盯着手机看了十几秒，见对方铁了心地不挂，只能接通。

晚风拂，倒让人觉得惬意。

季未夭和傅洄并肩走在路上，步调有些散，忽快忽慢的。穿过人群，霓虹被远远拉在后，只剩大片灰蒙蒙的天。

“为什么？”

傅洄胳膊肘撑在围栏上，安静地看着季未夭：“你不是帝都人？”

“其实看久了，也就一般。”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季未夭还是摸手机打开相机，对着桥夜景一通拍。

“你去的时候就知那两个人没安好心吧，”傅洄说，“但你还是去了。”

服务生路过的时候被人撞了，手中餐盘差摔掉。

但傅洄不想用自己的好奇心伤害季未夭，所以选择了安静。

背景噪音仿佛被无限拉远。

二人手机同时响起，傅洄心一惊，慌地收回手机。

就在傅洄以为季未夭不会回答了的时候，就听他再度开，“也可能是，很想成功一次吧。”

题转的好快啊。”

“我家，”季未夭安静了很久，像是在回忆：“很远，很穷，很难逃来。”

“是吧，”季未夭微微抬起，发丝微动：“没怎么看过。”

“是吗”傅洄地视线本移不开，“你刚刚问我了。”

季未夭本来就是有棱角且耀的，凶一也好，不要被磨平。

他忽然就想看看季未夭那双藏在墨镜的睛，现在是什么样的。

这么近的距离，傅洄似乎能够受到一对方的绪。

傅洄：“为什么？”

逃来。

了气，转过再次看向远方。

傅洄帮忙扶了，“你对自己的人生不满意？”

没什么好抱歉，他本来就不知。

“乡，”像是觉得用词不太准确，季未夭补了句，“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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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

“我本来想撒谎或者是无视掉，”但是“但是，很难到。”

季未夭没否认：“嗯。”

傅洄伸手揽了他一，让他往里面站些：“是吗。”

“帝都的夜景，”季未夭快步走到桥边，靠在围栏旁着海风，“还好看的。”

试着微微侧过手机，让季未夭镜，快门。

傅洄想，可能是刚刚餐盘声音太大，季未夭没听到。

“谁呀，”季未夭狐疑地拧起眉，“陌生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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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傅洄的知里，就只剩季未夭，“你喜演戏。”

咔嚓——

主要还是季未夭醉了。

季未夭又笑了，摆了手。

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这会的季未夭似乎和平时不太一样，像是卸了防备，没了平日里的锐气，整个人被温和包裹。

他本来是想也拍拍夜景，但季未夭就这么堂而皇之的闯一角。

“那你是哪里的？”傅洄顺着问，问完又觉得不太好，怎么能对自己的老婆问这白痴问题，所以略带歉意：“抱歉，我不记得了。”

自己的家，怎么会用逃这个字？

“什么？”季未夭笑起来，偏回看傅洄：“当然不是。”

傅洄也拿手机。

“不知”季未夭转过看向窗外，他的声音好轻，睛也不知在看向哪里：“可能想验一不同的人生吧。”

他忽然就有些贪心。

但傅洄不喜。

两个人喝的也不多，但都有醉了。

“为什么呢可能想着，万一呢，”窗外车辆驶过，光线在他脸上铺一层柔和光，季未夭说：“万一成了，我就有戏拍了。”

走几步，傅洄只要发现了就会站在原地等着他，而后再和他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