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合伙人提要散伙，张扬未多想，钱买断了舞厅的所有权。

“一台bp机上千块，那时候我兜里就余几百。”张扬夹了粒生米酒，“不是余旧，我准让人讹了。瘪犊！”

瘪犊骂的是合伙人，前脚散伙，后脚便买通了张扬的员工搞破坏，张扬抓了人顺藤摸瓜，发现前合伙人搁城东新了间舞厅，里面的装修布置全仿的浪漫舞厅，还取了个名叫甜。

把张扬恶心得够呛！

音响坏的那天正是甜的开业日，前合伙人打算用这办法抢张扬的客源，谁料林故渊半路杀，帮张扬破了他的局。

前合伙人赔了钱，甜照常营业，张扬的浪漫舞厅多多少少受了些影响。

林故渊默默听完，没懂张扬的用意。

他当然不懂，因为张扬真正要谈的事，与舞厅本没任何关联。

张扬放了个黑的东西在林故渊面前：“你会修bp机吗？”

“现在不会。”林故渊拿起掌大的bp机，“它是什么问题？”

售价一两千的bp机，林故渊语气仿佛谈论天气般寻常，张扬确信自己的直觉再次应验，林故渊的本事果然和他的外表如一辙的不普通。

张扬展示的bp机是他上南边货时顺手买的新品, 功能完善无损，他办了网，里面存了几条短讯。

“你猜我多少钱买的？”张扬卖了个关，见林故渊摇, 他公布了答案, “八百块，工厂价, 搁电信局得一千五。”

将近一倍的差价, 张扬连说话声都放轻了。

因为林故渊对罗经理说的一句“什么都能修”便找上门，张扬承认自己有赌的成分, bp机的生意是该细细谋划, 但时间不等人。

舞厅的突发事件给张扬敲响了警钟，他宁愿赌输, 也不愿失了先机。

林故渊懂了，张扬想倒卖bp机的生意，找他是为了保障售后。

将bp机还给张扬，林故渊沉默着思考其可行——作为九十年代的代名词之一, bp机的市场潜力显而易见。

甚至无需思考，答案显而易见，这bp机, 他必须会修。

和张扬谈妥, 林故渊若无其事地回了修理铺, 明天周日休息, 如无意外, 这将是他最后的半天工。

五半, 林故渊整理好工箱班，自行车推院门, 已经组织好的语言突然沉甸甸地堵住了咙。

“怎么了？”余旧察觉林故渊似乎绪不太对，垫着脚后跟碰了碰他的额，“不舒服吗？”

“没有。”林故渊咙了又，“张扬今天找我了，关于bp机的生意，我准备和他去南边一趟。”

余旧呼一滞：“去多久？”

“加上往返，预计半个月。”林故渊揽人抱怀里，“煤炭我明天找人运，自行车留给你。修理铺的工作我后天领了工资就辞，等我从南边回来，我们直接搬去县里住——”

“林故渊，你是在通知我吗？”余旧打断了林故渊，他抬着脸，林故渊才注意到他的神并非自己想象中那般。

“我不是。”林故渊急促否认，怎么能叫通知呢，他分明、分明……

“这么大的事，你没和我商量半句，直接告诉我自己的决定，不是通知是什么？”余旧知自己在闹别扭，林故渊的决定是正确的，bp机的生意确实大有可为。

“对不起。”林故渊丝歉，“我的错，我应该和你商量了再给张扬答复。”

林故渊细细密密地亲吻余旧，由上至，直到把小河豚亲瘪了肚。

犯规！余旧一面唾弃林故渊用男计害自己意志不定，一面舒服地蜷了手脚。

林故渊漱了重新上炕，抓着余旧的手打了自己一：“原谅我行吗？”

“不为例。”余旧很好哄，“南边肯定比这里和，你得准备两到那边穿的衣服。张扬买了哪天的票？”

“十六号，到时候落了脚我给你打电话。”林故渊把余旧抱得更，“房你想怎么理？”

两人心里都清楚，一旦搬到了县城，他们基本不会再踏足七里屯。

“给周叔吧。”周正志是余旧唯一认可的人选，“我打算买小学课本，年后送英英去读书。”

半学年即将结束，年前是不赶趟了。

余旧平均每场卖艺收十五块多，完全能负担余英英的学费。

次日余旧起了个大早，林故渊提前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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