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故渊握住余旧的拳轻轻：“打他你手痛，不值得。后天亲戚们到了，让他们找。”

余安和的存折里剩了八百多块，余大伟肯定舍不得烧，这年认存折不认人，等风过了，他拿着余安和的存折照样能取钱。

民警拒绝立案调查在林故渊的意料之外，但影响不大，万元的谣言需要时间发酵，余大伟藏了刀，他跟同伙迟早反目。

余旧没在衣柜底发现存折，估计是被余大伟藏到了别的地方。

余安和的取款日期是上个月十六号, 因为金额较大, 业务员对余安和印象刻。

“周叔，刘事。”靠近村，林故渊叫住了两人，“今天的事希望你们先帮忙保密，不然我担心余大伟听到风声偷销毁证据。”

周正志陷了天人战，但林故渊并非征求他的意见, 而是告诉他自己的决定。

事拉着林故渊往外走, 指责他年轻意气用事, 把余大伟想得太坏了。

“余安和夫妻的死不是结案了吗？判定意外落亡故。”接待的民警记不错，三两找到了卷宗, “余大伟侵占了余旧父母的积蓄，属于亲戚之间的财产纠纷，应由村委行调节。”

余大伟果然在撒谎！

周正志与刘事相继答应，刘事拍拍嘴：“我着呢，包不馅。”

余旧晚上睡余家，林故渊离开前，他用力将人抱住：“面试加油！”

——取款两千元整，余八百四十三元六角七分。

“我打他一顿得了。”余旧越琢磨越觉得可行，非常时刻非常手段，余大伟一看就是孬，指定扛不住他的拳。

啥？小事傻了, 死得不明不白？咋回事？

“我理解你的心，余大伟的大伯得确实不够格。这样吧，我通知余旧的其他亲戚们后天来一趟，大家重新坐谈谈。”小事尽职尽责，“有余安和攒的钱和房，他们肯定愿意收留余旧。”

手续，午四，信用社的工作人员从档案室归档的资料中翻到了余安和上个月的业务办理记录。

白日余旧跟张大打了一天柿保卫战大获全胜，成功气得张大撂了“谁稀罕你那破柿”的狠话。

所有都和林故渊说的对上了，周正志心隐隐动摇, 难余安和两的死, 真的是余大伟造成的吗？

民警不是嫌麻烦, 而是规章制度如此, 否则他们派所的人哪忙得过来。

明日上午有修理铺的学徒考，林故渊表面暂时同意了小事的提议，等回了七里屯，再另寻办法。

关于余旧今后的生活，其实在余安和夫妇葬时一众亲戚已经讨论过了，余大伟咬死了余安和毫无积蓄，亲戚们纷纷找借推辞，他们个个拖家带的，哪负担得起余旧。

七里屯全是祖祖辈辈地的老实百姓，民风淳朴着呢, 哪养得杀人犯。

“对对对。”小事替林故渊歉, “他不懂规矩, 是该我们村委解决。”

“安全第一。”林故渊不放心余旧跟余大伟共，“有况必须通知我，面试完我上回来。”

“余安和他取这么多钱什么？”村委的小事好奇，两千块，抵他好几年的工资了。

林故渊重返派所，以余安和的取钱记录作为线索，请民警立案调查。

周正志看到纸单上的数据, 忍不住骂了句：“好个余大伟，忒不是东西！”

“哦。”余旧一秒偃旗息鼓，“余勇张大拿彩礼了，我估计她明天会到镇里找王老板。你认真面试，余大伟我盯着。”

“安全第一、保持距离、不准以涉险、不准我以为。”余旧重复林故渊的叮嘱，他快倒背如了。

返程的路上，周正志与林故渊一个一个沉默，小事左右瞅瞅，地闭了嘴。

“他咋那么能藏啊！”余旧咬牙切齿，恨不得揍余大伟一顿，用理手段他代存折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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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他回想了一：“好像说是带他儿上省城治病。”

林大倒是真心实意为余旧着想，可惜他比余旧大不了两岁，自己尚未成家立业，如果让余旧跟着他，反倒是欺负人了。

“周叔，我要报警。”林故渊语气定, “余叔余婶他们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周正志当时以见证人的份参与了讨论，余旧的亲戚没谁靠得住，他叹了气，神瞥向林故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