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睡梦中时，他都会梦见那天夜里，商阙带着他四逃亡。

褚绥脸有些苍白，听到商阙的声音，才觉安心了些。

直到车停在东的殿门前，他才从那些惊险的回忆里离。

商阙掀开车帘，率先了车，随后扶着褚绥来。

褚绥走在前面，在东门前的石阶上站定，目光落在门楣上方那块牌匾上。

福安站在一旁，瞧着殿站在门看着那牌匾半天没动，有些摸不着脑，于是看了一旁的威远侯。

商阙好奇地看向那块牌匾，问：“殿是在看什么？”

褚绥看着门楣上那块牌匾，边角的漆面开始剥落，他忽然想起朱府那块镶金的牌匾，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越想越恼：“怎么把抄家这件事给忘了。”

“噗嗤。”商阙忍不住笑声来，殿住在扬州知府的那段时日，每日都想着将扬州城这座“金山”搬回自己的私库，可惜二皇的一场刺杀，打断了殿的计划，如今不是路家还是扬州城的财产都了的袋。

萧项禹接了盐税一案，扬州城涉及此案官员，除了朱景同，要么那日被褚稷的人砍杀，要么已经了刑大牢，只剩一个空壳，他们留的银钱全了国库。

褚绥自然也知这一，只能闷着脸，跨过门槛，朝正殿的方向走去。

张太医已经在殿里等着了，看见太殿平安归来，他总算松了气，自从殿在扬州遇刺的消息传回京城，他便寝难安，毕竟他现在可是殿的人，若殿有什么闪失，他的好日也到了。

“如何？”

“殿受了惊，脉象有些不稳，寒毒沉滞。”张太医收回诊脉的手，执笔写药方：“臣先开几剂温养的方，殿时服，这段日也莫要再劳心费神。”

褚绥收回手腕，瞥了站在他侧的商阙，“威远侯上有伤，肩胛的箭伤还未完全愈合，那夜朱府遇刺，又与刺客手，伤怕是裂开了。”

商阙本来只是随找个由留在东，没想到太殿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他乖乖地脱上衣，光着膀，让张太医帮他理上的伤。

张太医从药箱里拿几瓶药粉递到福安公公手上，说：“侯爷肩胛上的伤需要心将养，剩的都是些外伤，涂些药粉，过几日便好了。”

待张太医走后，褚绥便命人安排沐浴。

商阙双微微一亮：“让臣来伺候殿沐浴吧。”

“一边去。”褚绥让福安守在门，不许任何人来。

福安只好挡在门，将商阙拦了来：“殿沐浴时，一向不喜人们伺候，侯爷还是在此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