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绥低看了一那条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那你呢？”

商阙打断了他的话：“那我呢，还是殿心里面那个人吗？”

直到禅房外的那脚步声重新响起来，他意识地翻过，背对门，一副早已睡的模样。

忽然，一只大手轻轻抚平了他微蹙的眉心，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褚绥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颈间传来一阵的觉，随即，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他的边，他睡意正，有些不满地蹙起眉，往被里躲了躲。

商阙：“臣还是太殿的伴读。”

褚绥怔了怔，垂眸敛去底的晦涩：“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如今是父皇跟前的红人，是他信任的将军，是……”

福安快步走上前，伸手去扶褚绥，哽咽地唤了一声：“殿。”

褚绥抬看了他一，“还是披着吧。”

“殿若是想睡就趴在臣上睡吧。”

还没等走两步，他就醒了。

“要凉了。”最终还是商阙打破了沉默，他握着褚绥的脚踝，轻轻放了盆里。

商阙抱着褚绥上时，他神志都还未完全清醒。

方才商阙说的那句话，此时正缠绕在他的心，掀起阵阵波澜，褚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睡。

褚绥：“什么？”

褚绥垂着，看着他那张被火光照亮的脸，他的目光专注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眉宇间的温柔仿佛要溢来。

商阙把那床洗净的被褥替褚绥裹上，将他拥自己怀里，搂了他的腰：“当心，草丛里有刺。”

褚绥抿着，一酸酸胀胀的觉涌上心，连他自己也不知，他无法释怀的究竟是商阙当年的不辞而别还是那份令他无法承受的沉重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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搂在腰间的手越来越，炙的呼洒在他的颈侧，柔的嘴不经意地过他的肤。

他这才惊觉，原来商阙一直知他在装睡。

褚绥抿了抿，无声地叹了气：“你是威远侯，何须亲自这些琐事。”

“参见太殿。”

商阙的脚步声放得更轻了，褚绥觉到床榻微微陷，商阙沿着床边坐了来，目光落在他的上，许久后，他听见轻轻的一声叹息，随后，他被抱在了怀里。

商阙沉默片刻后，缓缓开：“殿是不是忘了？”

都这时候了，他哪里还顾得上有没有人能伺候他。

明月悬，清辉铺满院落，银白的光从木窗的隙间斜斜地照了来，落在地板上。

商阙这几日已经把山的路线摸清楚了，在陆陆续续走了一个时辰之后，终于看见了山脚那片农田，他们的人早早就等在山脚了。

“没想到殿会这般记挂着臣。”

褚绥没听清他在说什么，蜷缩着，又睡了过去。

商阙把他的脚拭净，放回了床上，端着盆往外走：“天不早了，殿早些休息吧，我们明日一早便山。”

抬看了褚绥一：“不了，臣来伺候殿洗脚吧。”

褚绥不敢动，生怕被商阙发现他在装睡这件事。

褚绥试图推开横在他腰间的手，最后还是放弃了挣扎，任由商阙抱着他，稀里糊涂地睡着了。

“都起来吧。”

次日清晨。

商阙刚想拒绝，对上他执拗的目光，只好将他上的被褥取来，盖在了自己上，然后将他搂得更严实了。

褚绥看着他的背影，直到脚步声远去，才缓缓收回了视线，他捂着，沉闷得快要让他不过气来。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僵。

“嗯？”褚绥愣了愣神。

商阙混不在意地说了句：“臣糙厚，不碍事。”

褚绥的心骤然加快，刚要挣开他的怀抱，商阙贴着他的耳边，轻轻说了句：“睡吧。”

四目相对，谁都没有再说话。

福安站在最前面，来回踱步，直到看见那匹从山走来时，他才松了气。

他记得商阙上有许多被划伤的小，应该就是在穿过这片密林时被伤到的。

褚绥看着他那双哭红了的睛，无奈地开：“好了，孤没事，不必担心。”

褚绥觉到他的吐息落在自己的耳畔，一酥酥麻麻的意让他忍不住蜷缩了，“别再胡说了，快山吧。”

“我方才的那句话殿不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