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鱼

商阙还记得殿小时候不吃带的果，每次都是他剥好了喂到嘴边，殿才肯赏脸吃两的。

所以商阙在看到圆几上那盘枇杷时，就自动自觉地拿起一颗枇杷剥了起来，然后把果喂到太殿嘴边，想要哄他吃一。

儿时的习惯，他至今没改。

褚绥沉默地看着前这颗剥好的果，郁的果香萦绕鼻尖，他刚想拒绝，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了商阙那只糙又带着许多细小伤的手上。

前的一幕与记忆中零碎的画面重叠，只是那时递过来的那只手，白皙光，没有任何伤。

那时的商阙是商家最后一独苗，父皇将他保护得很好，边有许多家仆伺候，手上哪里会有这些伤。

褚绥无声地叹了气，最后还是轻轻咬了一，只是没想到，果刚嘴，酸味瞬间填满了他的腔。

看着他皱起来的脸，商阙愣了愣，连忙摊开手心，放在他的面前，示意他吐来。

“很酸吗？”

接着，商阙将剩的那大半颗枇杷送了自己嘴里，也跟着皱起了眉：“太酸了，殿还是吐来吧。”

褚绥脸有些僵，刚才那颗枇杷，分明是他咬过的。

商阙怎么能

褚绥着半天，看着他递来的手，抿了抿，最后还是生生咽了去。

“怎么还吞掉了。”商阙连忙给他递上茶：“漱漱吧。”

褚绥别扭地接过茶喝了一，桂的茶香覆盖了那酸味，他闷闷地说了句：“光禄寺竟敢拿这些次品来糊孤。”

商阙看着他剩的半盏茶，咙了，角微扬：“臣也觉得太酸了，殿能不能赏臣一盏茶？”

褚绥低声喊了句“福安”，话还没说完，商阙便截住了：“不必劳烦福安公公。”

话音刚落，他径直拿起那半盏茶，仰一饮而尽。

褚绥愣了一，圆几上只有他的茶，所以他想着让福安再端来一盏茶，没想到商阙竟敢……

他搭在圆几上的手逐渐收，指节因用力微微泛白，目光染上几分薄怒。

“放肆。”

风从湖面来，起褚绥鬓角的发丝，商阙的目光落在他藏在青丝，烧得通红的耳尖。

商阙心尖微颤，想拂去他侧脸的几缕发，垂在两侧的手不自觉地握成拳，最后还是悄悄松开了手指。

“殿赏的茶好甜。”

他轻笑一声，尖不自觉地过角，像是还在回味那半盏茶的味。

褚绥的耳尖，红得更厉害了，他瞪着商阙，斥：“茶喝完了，还不快。”

商阙正想着用什么理由留来，忽然鱼竿动了，他抬望去，面上的鱼漂猛地沉了去。

福安在一旁惊喜地笑了笑：“殿，鱼来了。”

杆被鱼拽着，商阙疾手快，一把抓住钓竿往上一拽，那鱼跃面，不停地挣扎着，力气大得惊人，惊讶地开：“殿钓的这条鱼可不小啊。”

褚绥瞥了他一，里带着笑意：“孤要钓的就是大鱼。”

商阙见他兴，也跟着笑了一声：“看来殿是钓到想要的大鱼了。”

福安公公假装听不懂两人的哑谜，一把捞起旁边的抄网，将鱼提上岸，那鱼还在用尾拍打着网兜，溅了福安满脸的，他笑着说：“殿，这鱼可真大啊。”

那是条鲈鱼，鳞片在光泛着金光，鱼鳃一张一合的，尾还在甩。

褚绥看了那鱼一，心不错，这是他一次钓到这么大的鱼。

福安：“殿，这鱼可是要送到膳房理？”

还未等褚绥开，商阙就把鱼接了过去，说：“这鱼质鲜，适合烤制，臣的厨艺还算拿得手，殿要不要试试？”

商阙拎着那条鱼，鱼还在空中不停地挣扎着，褚绥与他四目相对，彼此僵持了好一会，他才缓缓收回了视线。

“随你。”

不多时，榭里飘起了烤鱼的香味。

商阙让人抬来炭炉，又让人去膳房取了各香料，摆在石桌上。他卷起袖，杀鱼的动作净利索，从刮鳞到开膛，一气呵成。

褚绥靠着椅背，静静地看着他把鱼理好，然后用冲洗净，在鱼上里里外外抹上盐和香料。

“你在朔方时，经常厨吗？”

“朔方那个地方，风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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