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从公安局完笔录来时，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白，清晨微凉的风散了夜的霾。

折腾了一整夜，江不问又累又饿，上还带着伤，神更是疲惫不堪。

他搓了搓有些冰凉的手，看着边依旧神采奕奕、仿佛只是门散了趟步的沈归年，心里百集。

不过程多么曲折离奇、惊心动魄，最终，是他救了自己，还顺手把案给结了。

“那个……”江不问清了清嗓，声音有涩，不太敢看沈归年的睛，“今天……不怎么说，还是谢谢祖师爷了。又救了我一次。”

沈归年没说话，只是侧看着他，眸在晨光中显得不那么妖异，反而有些邃。

江不问鼓起勇气，继续说：“祖师爷，我知我天赋不，以前也不肯好好学。沈家……您传来的东西那么多，那么奥，到我这儿，好多都失传了，或者学了个四不像，也不能完全怪我……” 他越说声音越小，没什么底气。

“但是，”他猛地抬起，看向沈归年，，“祖师爷，我现在……真的想学真东西。不是坑蒙拐骗的那，是真正的……本事。就像您今晚那样，能看清问题本质，能找到解决方法，能……保护自己，甚至……”

他甚至想说“保护你”，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觉得太麻也太不自量力，改：“甚至，不给您丢脸。”

沈归年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只是目光在江不问疲惫却带着渴望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江不问见他没反应，心一横，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手忙脚地从自己风衣侧袋里，摸了一个东西——一个方方正正、银光闪闪的小袋。

他看也没看，直接了沈归年手里。

沈归年低，看向掌心。

他手腕一翻，又以一个准的抛线，丢了路边几步远的垃圾桶里。

金属垃圾桶发“哐当”一声轻响。

“我向来不喜这个，”沈归年抬手，用指尖了江不问发的耳垂，“不知吗？”

江不问脸更红了，窘得恨不得找个地钻去。

沈归年收回手，转朝着停在路边的车走去，晨风动他如瀑的发，背影在熹微的晨光中而妖娆。

走了几步，他似乎想起什么，微微侧，斜睨了还僵在原地的江不问一。

“至于教不教你嘛……”

他拉了语调，在江不问骤然亮起的期待目光中，慢悠悠地吐后半句：

“看你表现。”

日后谈

几天后的一个午，光透过大的落地窗，在铺着昂贵手工地毯的客厅里投温的光斑。

电视里正播着午间新闻后的重播节目——《今日说法》。

江不问穿着百无聊赖地趴在柔的地毯上，一只手撑着，另一只手有一没一地揪着地毯的。

他今天这打扮，是沈归年早上门前钦的。

一条度堪比三角的蓝破仔短，地裹着翘的，边缘被故意撕扯边，大片白皙的大肌肤。

上半是一件同系的、用极细丝编织而成的上衣，说是上衣，更像是一件趣衣，网稀疏，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只堪堪挂在肩，致的锁骨、大片膛和纤细的腰肢。

上还着一双黑丝，一直延伸到大，与短边缘相接，更添几分说还休的诱惑。

沈归年门时，只丢一句“打扮得好看，等我回来评。满意了，就教你真东西”，便扬而去。

江不问为了这句话，在衣帽间里翻箱倒柜，衣帽间里满了沈归年给他买的、各风格但普遍不怎么正经的衣服，最终选了这一他认为杀伤力最的。

他本以为沈归年一回来，看见他这副样，就会立刻兽大发扑上来，然后他再趁机撒讨教，顺理成章。

可左等右等，沈归年还没回来。他只能无聊地开着电视，换到了《今日说法》。

“……本台记者持续追踪报。日前，我市警方成功破获一起利用封建迷信实施诈骗、并企图以活人献祭的恶案件。犯罪嫌疑人为某在建商业项目负责人王某，及其同伙白某。据警方调查，两人为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在项目工地伪造灵异事件，制造恐慌，并企图诱骗他人作为所谓‘人力’行活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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