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烈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那节奏似乎与时间的脉搏同步，沉稳而有力。

张坐在对面，他的心似乎被这敲击声牵引着, 随着每一次的轻桌面而加速动。

他能受到他的每一次心都比前一次更有力，每一次动都似乎在告诉他对面牵引着他的是一不可抗拒的力量。

张试图集中神, 让自己不受韩烈的扰，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自己依旧神绷得无法思考。

事实上，他也不是无法思考，而且他心清楚，不他怎么思考可能都没有一个能够自圆其说的答案。

但是他不愿意放弃, 他还是想要思考的, 不过，韩烈却不会给他更的思考时间了。

敲击声中，韩烈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怎么？想不来该怎么解释？”

张心：是啊, 他已经想了很多解释, 但他连自己都说服不了，比如他可以说，之前有一次有事着急就踹门了, 那对方一定会问他，什么事？是哪天？他如果说了, 那对方就一定会实，这个谎他很难撒, 但他如果说忘了呢，到底是多久之前的事，事和时间忘得一二净, 他倒是能记得自己踹门了，这也不合理啊，而且，既然能够提取到足迹，时间不可能是太久之前的。

他本就解释不了嘛！

张思来想去，已经是满大汗了，但他知，他现在什么都不能说，因为一句话说错了，他可能就满盘皆输了，只要他不开，他就还有转圜的机会。

但他不开，韩烈却会开，“不好解释是不是？那我来帮你解释解释如何？”

“案发当天，冯芸离开了天天海鲜便打电话给了你，你说那段时间你一直在福满楼理工作，但你又说不来一个证明人来，想必我现在派人去福满楼询问，应该也找不到证明人吧！”

“因为你那时本就不在福满楼，而是悄悄来了天天海鲜，你在暗蹲守，看见刘新慌里慌张地离开之后，你才去，照你跟冯芸计划好的行事，利用冰柜里的冰暂时先将玻璃缸稳住了，等到冰完全化，便自然会砸死已经被你挪到必死位置上的成天，为了制造成是一场意外的假象，你还自作聪明的在门上动了手脚。”

随着韩烈的话越说越多，张的脸已经变得越来越灰败了，只听韩烈又继续：

“天天海鲜的门从里面是直接能锁上的，但从外面却需要用钥匙才能锁上，成天如果是自己在店里查账喝酒的话，他一定会从里面把门锁上，这样一来，他喝多了，然后不幸被掉来的玻璃缸砸死了，才合理，所以你就必须锁上门。”

“但钥匙只有两把，一把在成天的上，你拿走了就不回去了，另一把在冯芸的上，她已经带上火车了，不可能再给你送来，现去一把钥匙又来不及了，当时的况应该就是这样吧，我说的对不对？”

韩烈在问“对不对”的一瞬间，他的目光锐利如刀，捕捉到了张中那一闪而过的震惊。

张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如同夜空中突然被星划破了宁静，透了他心的震撼和不可思议。

韩烈的字字句句都直击要害，甚至竟然把他当时的心里都分析得一清二楚。

周围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似乎都凝固了，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

不过张中的震惊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又被他行压制去。

然而，这都不重要了，韩烈已经看到了他想要的东西，那一瞬间的惊讶，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但他也知，张可能还是没那么容易松的，于是，他看着张，笑了笑，“怎么，突然这么激动什么？是觉得我说的对了？”

张不敢再直视韩烈的睛，他垂眸，不语。

“你不说话我也知当时是怎么个况，就是你思来想去之后，便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你可以先用成天的钥匙把门锁上，然后将锁踹断，再去把钥匙回成天的兜里，然后你再离开，将门成虚锁的状态，你知如果天天海鲜不开门的话，是不会有人去的，所以，只要第二天也是你将门踹开，发现了成天的尸，你还一步摆脱了自己的嫌疑呢！”

“毕竟，第一个目睹案发现场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是凶手呢？哼，张，如意算盘打得好呀，让我们一开始的确忽略了你这个人，不过老话怎么说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过了就会留痕迹，就比如你现在看见的这两个足迹，就是最好证明。”

韩烈加重了语气，又敲了敲桌上证据，视着张，希望这一场心理战能够击溃张的心理防线，但结果，张的心理防线却比想象中要大。

冯芸和张，这两个人合伙人真是互相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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