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在军营里遇到了方戟。

当时两人都很意外，韩旭是意外方师傅怎么会在这里，而方师傅是意外他才这个年纪，怎么会来当兵，后来方戟就以研制火需要铁为由，将韩旭带在了边。

温宜想到什么，怔怔地看着韩旭：“当初韩二爷被房梁压断了，老夫人到永寿前哭诉要方师傅偿命，是侯爷从中调和。”

两人皆因为温宜的这句话了一的冷汗。

温宜的心怦怦直，但还有一事不解：“他们看中了方师傅的本事，直接把人调去军营不就好了，为什么要这样的事？”

可韩旭说的一句话，却又让她竖起了寒：“因为方师傅先去的不是定远关，而是荆楚昌州。”

“……他们也想造自己的火铳。”

韩旭和温宜拜别韩玿，最后问的是：“你们为什么会认定侯爷知被压在戏台面的就是您呢？”

韩玿因为这话沉默了片刻——韩老夫人世家名门教养，兰心蕙质，韩玿年少时也是公无双、清容有度，他们不是不讲理的人：“因为那日我同他说过我要来找他，而且……那个往戏台底钻的孩他认得我的，那人是兵职方清吏司吴郎中的独。”韩玿说着，顿了一，“不对，不能称呼吴郎中了，如今该尊称一声尚书大人。”

韩旭眉一皱：“祖母不是说那孩死了？”

韩玿却很轻地笑了一：“我不是说了，那是独。”

当年，吴显鸻的儿因为贪玩，不小心把手里的彩球了正在封的戏台里，也是碰巧遇到了正要去着韩益的韩玿。

韩玿看到个小儿往正在修缮的戏台钻，自然被引去视线，结果没想到竟看到了戏台的梁正在断裂，他想也没想地就往那跑，叫吴家小儿赶来，可谁也没想到那小孩没事，事的反而是韩玿……

闯了祸事，吴家小儿不敢走远，瞧见了韩益，又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可他到底还是个心智不全的孩，又吓坏了，支支吾吾着本不敢说清。

后来东窗事发，韩益虽也沉痛，可他想的更多的是自己，他心知自己一方面可以利用此事顺利承袭爵位，另一方面也有了拿住吴显鸻的把柄——为了让儿活命，吴显鸻将兵有火铳和方戟是总负责人的消息告诉韩益，可这件事韩益早就知，吴显鸻思来想去，给韩益想了个法，而这也是为什么方戟会在峪北停的原因。

吴显鸻从峪北上奏的需要调兵救灾的折知峪北正逢洪灾，便暗中谋划将方戟发去了定远关，地方官府有征调犯的权力，可以顺理成章地让方戟被留在峪北，到时候他再以密旨勾，谁也不知方戟的去向。

方戟就这样被送去的荆楚，在那里研制了三年的火铳。

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从韩思弦开始，到韩玿，到方师傅……每一件都与韩益有关，也每一件都沉重非常。

它们压得人不过气，以至于回来的路上，两人都有些沉默。

天渐沉了，连黄昏都挂上了星。

而今夜明明有月朗照，却叫人觉得分外的清冷。

温宜给韩旭换药的时候，见他有些神，用手戳了戳他的脸。

韩旭扬了扬眉，无声地问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