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姑爷能哄人啊。”

“你确定？”姑爷那模样，不凶人就不错了，还哄人呢。

桃月说完，也觉得自己是瞎说：“我看回门那事，小也没生气。”

“小那是说不过姑爷。”

“那不也好，总不用什么事都小一个人撑着了。”

“反正我还是要告诉小。”

温宜这两日倒是过得风平浪静，拖了好久的书终于看了大半，这会儿正在屋里习字，明秋端着茶就来了。温宜搁了笔，看到今日泡的是茶，然后听明秋说了刘嬷嬷来找元帕的事。

她着茶抿了一，还没喝完，就听明秋又说，姑爷知后，自己同老夫人解释去了。温宜呛了起来，一咳个没完，直接从白脸咳成了红脸。

因为这事，温宜在书房躲了一日没去，自己看了一天的书。

可再怎么躲总是要回屋的，总不能睡在书房，那像什么样？日回，连月都算不上冷，厢房里，一红烛明明，夜淡淡的安静着。

韩旭来的时候，温宜刚沐浴不久，发尾还未全，一小团在中衣上留一团，刚好停在让人旖旎的地方。他将神移开，了净室。

外室的灯渐次灭到里间。

屋里暗了来，但韩旭挑开帘，还是一就看到了温宜白皙的后颈。不知是不是因为光线昏暗的缘故，显得她更白了些。韩旭整个人还半着，一上榻，就用手把温宜捞了过来，温宜吓了一。

他撑着，居临地看着她，有一会儿没说话。

温宜隐隐察觉他的不寻常，有些张：“怎么了？”

“累不累？”

“不算累。”

“那困吗？”

韩旭的声音比平时沉了些，砸来时，叫她的心跟着一，温宜错开了目光：“……也还好。”

“今天能吗？”

韩旭要的不多，上一次还是大婚第二日，可温宜想起那日，依旧心有余悸。帷幔层层，遮住了本就不算亮的月光，烛火渐熄，叫人看不清他的神，可不知为何，温宜依旧不敢看韩旭的睛，可她分明没有看的，却好像还是看见了他的目光。

心不稳的间隙里，温宜像是扛不住似的，悄悄偏开了，她以为韩旭没察觉，却不知他目力极佳，盯着她的目光就没有错开过一分，韩旭以为她不愿意，准备算了，谁知一秒：“那你慢。”

不是第一次了，但又或许是因为第一次，温宜僵得厉害，她不自在，韩旭也不自在，试了好几回，都敲了退堂鼓，韩旭用手把她黏在面上的发蹭开，漂亮的额，改成蹭她，温宜颤得轻了一些。

夜很了，雾气沉来，落在了冬日最后一片山茶上，凝成了一片珠，又叫夜风了。她说慢些，韩旭便磨蹭了许久，温宜抱着他，整个人得厉害，可韩旭整个人也是的，只有上半的中衣还带着星星的凉意，叫温宜意识往上贴。

直到某，她轻哼声，猫叫似的。韩旭想着她上次伤着了，便问她是不是痛。温宜说不来，韩旭就自己看，却惹了更多的哼声，也渐渐明白，她不是痛。

温宜说不上来是什么觉，只觉得上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她有些害怕，宁愿韩旭像上回那样，于是轻着声音说：“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