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确实是这样，不是生病了才特殊。

“你这样我没几天就会习惯了。”

“我就说你最近训练太拼，昨晚回来的时候着凉才发烧了，雪的过度训练会导致免疫力降，很正常。”

他走到一旁，拧开保温壶，倒半杯温。

沉默是他此刻最直白的无语。

“你雪摔倒了，是谁背着你走几公里山路的？集训累成狗的时候是谁不远万里去给你送吃的？一句又馋了栗酥泥，是谁绕了半个北城去给你买？”

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和事后的缱绻温存和细心照料不同，现在她面前的，是不用言语的心安。

真是没见过比他更臭不要脸的男人了！！

席朝樾没反驳，反而问：“炫耀什么？”

他姿松弛，脸上半分波澜都没，轻飘飘丢这句话时，神态淡定得不像话。

前这个男人收敛了桀骜痞气，可靠、妥帖，那沉稳细致的觉，像极了相多年的家人。

习惯他的照顾，习惯他表达的方式，可如果有天消失，那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是事实？”

席朝樾眉丝毫不见尴尬：“郁听禾，能说这么多的话，看来是恢复得不错，要不要再喝？”

郁听禾与他对视几秒，好像是想多了，但她又说：“谁知他们男人是不是都喜炫耀呢。”

她的心猛地一，人夫这个词突兀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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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听禾想解释几句，她可能真是烧糊涂了。

万一等到病好他又变回了原本的样。

他也会给她递巾，但不会这样帮她脸。

喝完之后，席朝樾把杯放回柜上，扶着她重新靠好，然后拉起被，盖到腋。

郁听禾被问住，一时说不话来，席朝樾也没打算给她反击的机会，直起，把已经放凉的巾挂回。

席朝樾终于停动作，抬全是“我看你烧糊涂了吧”的诧异，语气压不住质问：“我平时对你不好？”

“……你的脸是城墙盖的吗，八百米厚？！”

原本还能维持了一贯淡定的男人，在听着她愈发振振有词的控诉，显然是被气到又没法凶的哑然。

他也会给她拧瓶盖，但不会给她喂。

郁听禾惊叹着想。

好像也好，但又没那么好。

不可能不喝，她低，就着他的手喝了几，温过咙，带着恰到好的，他举着杯的度正好合适，又伸手轻托后颈，怕她呛到似的。

他把巾盖在她的右手上，惩罚地了一：“你自己算算从认识到现在，我对你好的次数和你生病的次数，哪个多？”

郁听禾不甘示弱地回：“炫耀你厉害呗！”

“和你一样，都是上组织和结缔组织构成，厚度在正常生理范围，不算厚。”

郁听禾中说不的忧郁惆怅，无力和落寞：“万一你只是在我生病的时候，才对我这样好……”

“没说咱俩的事？”

她被噎得半晌才说话来。

她想了想，得一个结论：“那不一样，万一你就喜照顾病号呢。”

郁听禾看了他一：“你有病啊。”

“郁听禾，是不是发烧把你良心给烧没了？”

郁听禾哪怕再不愿意，都把送到这里了。

“那你还笑！”她怨怼地看向他。

“嗯？”他没抬，继续着她的另一只手。

郁听禾看着他又走向卫生间，拧了一条温浸的巾回来，坐到她的边，巾覆上她的脸，轻轻拭，像对待什么易碎品，掌心的每一寸都得认真。

郁听禾稍微消化了一他话里的信息。

才会说

有时他会听她的，有时又不会。

“席朝樾。”

用手背试了试杯的温度，确认不才给她端过来，杯角度微微倾斜，贴近她的边。

席朝樾神淡然，连语气都懒怠，看向她的睛，一意味：“你觉得我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