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司，能想到的也是这个理由了。

只是……以前太皇太后虽然属意钮钴禄氏当皇后，但对她和对后其他人的态度也无太大区别。

说起来，她对荣嫔惠嫔等老人，还要更好些的。

为何如今竟护钮钴禄氏至此？

还是说，这几日钮钴禄氏演的这几场‘戏’，演到了太皇太后心坎里去了？

“可就算是太皇太后授意，皇上如何会照？”

惩戒整个后可是大事，还是一件被前朝知了丢脸的事儿。即使没有圣旨只是诣。

佟贵妃自诩是最会揣度圣意之人，皇帝表兄也说过她是最贴心之人，可这次她当真看不明白了。

但她也终于明白了一个事实：钮钴禄氏，不好惹。

……

皇上惩戒阖妃嫔为皇后气之事，夜时分，也传到了玉泠耳朵里。

彼时玉泠午觉醒来不久，整个人都懒洋洋的，听了报信的顾问行语气里，颇有几分替主示好和邀功的意味。

“呵，”玉泠被气笑了，“他是不是觉得，自己还得对的？”

顾问行：“……”难，不对吗？

玉泠连连诘问：“他觉得我会因此兴？？”

“这就是他跟我赔不是的法？？？”

玉泠问得实在很是理直气壮，可顾问行还是不明白，皇上这样有什么不对？

众妃确实不敬皇后，皇上替她罚了人她怎么还不兴了？

看他疑惑的表，玉泠屏退其余人，跟顾问行这个传声筒说个明白。

“你帮我问问皇帝，他这是什么渣男的脑回路啊——自己犯了错，让别的女人来替他受罚，叫给我气？”

“这和史上那些亡了国，把过错推到女人上的昏君有多大的区别？？”

“若他还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自己的错就合该自己承担，跟自己夫人歉没什么好丢脸的，倒是缩起来扭扭才不叫君所为。”

顾问行都了，差跪不住！

这些话叫他如何敢传啊？

“娘娘您饶了才吧，这些话千万别传去……”

“有何不可？为皇后，本就有劝谏天的天职。”

若不是先帝曾言明包括皇后在的后不得政，历史上皇后政都是使得的。

顾问行还在抖。

“你不愿传话啊？那我也可以动用中笺表。”1

顾问行差前一黑昏过去。

“才……替娘娘传话。”

他上辈是造了什么孽哟，要夹在这对夫妻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