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商睿潇羡慕的说，“我已经很久没和父亲正经说过话了，父亲总是喝酒，整日昏昏沉沉的，清醒的时间都很少。”

机会来了！

秦栗连忙问：“喝酒？为何？”

商睿潇摇摇：“我也不知，其实以前父亲不是这样的，他以前不怎么喝酒，后来突然有一天他就喝上了，喝了就停不来了。”

秦栗若有所思：“突然变成这样？没有任何原因吗？”

商睿潇：“我不知，我问过父亲，父亲也不说。我去问爷爷，爷爷只说他不了。”

秦栗：“……”

这啥家啊，也不怕儿喝死。

探查

秦栗试探的问：“人的变化总是有前兆的，你的父亲之前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举动？”

商睿潇想了想，说：“我记得有一段时间，父亲和爷爷好像吵架了，吵得有凶，后来父亲就不理爷爷了。”

商睿潇说着叹了气：“其实要我说吧，父之间哪有隔夜仇啊，我不知当初父亲爷爷到底是因为什么吵架，可是看父亲现在这样，又看看爷爷，总觉得好好的一个家一都不和睦。”

“所以找到当初你父亲和爷爷吵架的原因是重要的，知他们吵架的原因，才能行开导。”

“我试着找一找吧。”商睿潇，“当初知这件事的人本来就不多，再加上有爷爷的叮嘱，知的人也不会对我说什么。

我倒是觉得爷爷边的那个原先生一定知，可是原先生向来少言寡语，要怎么撬他的嘴还得想想。”

“原先生？”

“嗯嗯，原先生是爷爷的幕僚，从我记事起就一直跟在爷爷边。知好多好多我不知的事，所以我想他肯定知爷爷和父亲吵架的原因。”

看样是个人，于是秦栗问：“能跟在你爷爷边那么多年，原先生想必很有本事吧？”

商睿潇：“原先生虽然不怎么在我面前说话，但是我觉好多事都是原先生去理的，本事肯定是有的。”

说着他皱眉：“就是原先生太神秘了，我都不知原先生的来历，还是前几天才问了爷爷，才知原先生本名原玿文。”

秦栗记了原玿文这个名字，原姓不多见，很少有重名的时候，只要没有用假名，那么查起来也会方便许多。

秦栗回了王府后将这件事和赵砚寒说了。

“这个原先生一定是商俭的心腹幕僚，不妨查一查，原这个姓比较少见，可以查一查原姓聚集地的人卷宗，看有多少可以对上的。”秦栗。

“只要能查来这个原先生是何许人，对我们办事方便的多。”

“嗯，”赵砚寒应，“灵泽带来的消息很有用，我们以前只知商俭边有这么个人，却不知叫什么。”

“听商睿潇说这个人少言寡语，就连商睿潇对其都知之甚少，估计此人在府中存在不，说明这个人很会隐藏自己，最起码不于表面。”秦栗分析。

“没错。”赵砚寒接上，“这个人我们也曾探查过，很少府，面也少，因为之前不知姓名所以没查到有用的消息。

只知这个人在商俭边呆了很久，商俭很信任他。”

“那你们知这个人什么样吗？多大年纪？”

赵砚寒：“其貌不扬，年纪不祥。他现在商俭边的时间来算，大概三四十？”

秦栗喃喃：“不算年轻了……”

赵砚寒握住他的手：“不过这次有了姓名，再去查探不算难事，应该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嗯。”

……

初五将重心放在查探银矿上，不仅跟踪陈百瑛，连他边的同知也没放过，一连跟了半个月才有所发现。

陈百瑛没什么特别的举动，每日正常到官府上职，主持赈灾，不仅要忙着修复受损的房屋，还要主持疫防控，又要关心百姓吃……

乍一看忙活的很，是一个民的好官。

只是初五的发现陈百瑛此人有洁癖，并不喜人太多的地方，更不喜人接近他两步之。

但凡路边有灰尘和泥土的地儿，陈百瑛都不喜走，遇到味大的酒楼饭馆还要捂着鼻走。

这样的一个人会亲自抚恤百姓，只能说明在戏。

否则脏兮兮的灾民他看都不会看一。

而他给谁看呢？

毫无疑问是薛城和孙启。

初五对陈百瑛了断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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