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和帝睛一亮，“是了，朕还有你，还有兵大将军，若是没有秋秋替哥哥排忧解难，朕这个皇帝还不知要有多窝。”

秦栗也压低了声音问：“他了什么事吗？怎地就被除籍了？这还是一遭听说。”

“嗯，不错。”

通过薛城的信件，赵砚寒也将整件事彻底捋清了！难怪名册里有一银两不知去向，对不上账目，原来除了左相，还被云贵总督贪污了一成！表面上云贵总督是左相一派的人，实际上是右相设的暗桩，贪污的银两分了两份，一份表面上孝敬给了左相，一份则暗中送给了右相。

虽然没有人注意几人在悄声说些什么，但林若还是左右看看，才凑到秦栗跟前拉低了声音：“他被书院除籍了。”

天和帝喃喃：“若是父皇当初对朝政上心，铁血手腕，不那么优柔寡断，朕今日就不会这么举步维艰，父皇啊，你纵容的他们贪得无厌，胃大开啊……”

秦栗偏过才听到林若说的是杨轩的事。

详细的说明自上任来两月的时间，被人暗查数次，书房等地也被“光顾”，私密的品信件被人翻找，虽然放回了原位，但薛城通过细心观察还是发现被人翻动过，表面上舞弊案已经定罪了，是上任知府贪污受贿，一手办买卖考题，但薛城通过几次暗访查探发现了蛛丝迹，竟然同云贵总督有关联！

除籍就是开除学籍，秦栗有些不可置信，在古代被除籍可是十分严重的事，惜羽的学事都会三思而后行，杨轩人又不傻，反而聪明的很，到底了什么事会被除籍？

“兄只需稳住朝中，薛城所禀之事由臣弟去彻查。”这些事也只能由赵砚寒自己亲自查明了。

“兄莫急，”赵砚寒皱眉，扶住天和帝，“两位皇还小，尚无辨别能力，现在勾心斗角都是背后的母族派系所致，兄只需将他们带在边亲自教导，离他们的母妃远一，少听那些话，总能教好的。”

“谢过啦。”

“兄别忘了，虽然兵权分散，但兵大将军对皇家忠心耿耿，我们手里还有兵权，皇兄不必如此多虑，可以些，好让他们知皇家不是弱可欺。”

“给。”林若初递过一块还乎的糕，“这是家中新来的厨娘的，京城才有的样式呢，秦栗你尝尝味。”

先皇时期什么事都丢给底的大臣去，大延表面上看着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可实际上呢？黑暗中肮脏的蟑螂已经挤不了……爬在天和帝的心上，一一的蚕着天和帝的血……

“秋秋看到了没？这就是我赵家江山啊！都被掏空了，朕这个皇帝啊，像个笑话，朕还没死呢，可朕的左相右相，亲封的总督，朝中大臣们就想着怎么站队了，想着从龙之功，朕的两个儿还年幼啊，就想着让朕封太主东。”

两人坐在一起边吃边说话，林若与叶然则坐在一起小声的说些什么。

好一个计中计，碟中谍。

两位贵妃膝各有一，年岁相差不大，左相与右相各扶持一位皇，分抗礼，这才勉保持平衡，不至于朝政难安。

“你喜我明日多带些。”

赵砚寒之前还为什么左相知自己行踪，还以为左仁手通天，胆大包天刺杀堂堂亲王，原来这其中还有右相和云贵总督的手笔，这两个老狐狸藏的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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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刚到学屋的秦栗迎面就被了一糕，还好糕糯易化，否则要被噎一嘴。

听到秦栗的问话，林若悄声：“听说他被那个啦！”

——

先皇无心朝政，只与先皇后游山玩，到了后面一心礼佛，寿命悠，待到寿终正寝，天和帝登基时都已经年过三十了……

因着府试成绩喜人，清河镇闹了好一阵，休息了两日就继续回书院学习，还有一旬才能放假，相当于现代的考完试要让老师讲讲卷，查缺补漏后反省改正。

天和帝登基十年了，可左相右相固，在朝中党羽众多，扎在大延的心脏上，想动也动不得。若不是兵权大分还在赵家手上，兵大将军忠心耿耿，说不定大延已经不姓赵了。

“朕也想，可只要朕这么了，他们的母妃，还有左相右相就要来找朕，这样不好那样不行，朕到底该怎么办。”

“嗯？他怎么了？”了最后一糕，秦栗问。

“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