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不用睡觉，时间多的是，正好用来卷。

这么一算，家里真是都要钱。

胡黎把目光投向了村后面那片连绵的群山。

靠山吃山，打猎采药，是最快的来钱路。

胡小满暂时被安排在厨房边上那堆柴火后面睡觉。

胡黎本来想给她在柴房那边搭个简易床铺，但胡小满拒绝了，她说这以前在荀货家就是睡在厨房角落的稻草堆里，已经习惯了，而且厨房和，还有灶膛里那两个鬼火娃娃作伴。

胡黎也就由她去了。

这丫野未驯，又刚经历剧变，需要时间适应。

这天晚上，胡黎准备跟胡小满商量上山的事。

刚走到厨房门，就听见灶膛里传来细细的、快的咕咕声，像是两个小火苗在聊天。

胡小满正蹲在灶台边，好奇地用树枝拨着那两团幽绿的鬼火，脸上难得一属于孩童的好奇。

咳。胡黎清了清嗓。

胡小满立刻放树枝，站起来，上的狐狸耳朵警惕地竖了竖，又慢慢耷拉来，看向胡黎：哥哥。

嗯。胡黎在她旁边蹲，顺手也拨了一那两团鬼火，引得它们咕咕叫得更了，跟你商量个事。明天我打算上山一趟，抓野味去镇上卖。你对这山熟吗？

胡小满，土黄的耳朵抖了抖：熟。

那你知这山的山君吗？胡黎问。他记得土地公提过，山里有人参，是山君的。

而且，想在山里讨生活，绕不开这位地蛇。

胡小满的脸变得有些严肃，压低声音说：知。是只母老虎，行比我多了，是这片山的老大。不过她脾气还算可以，只要不主动招惹她，不碰她的东西，一般不会发火。她好像喜清净的，平时就在自己的府里修炼，很少来。

母老虎？脾气还算好？

胡黎心里琢磨着。只要讲规矩，不越界，应该问题不大。

抓普通野味，不碰她那些有灵的私产，估计她也不会在意。

行，心里有数了。胡黎拍拍手，明天你跟我一起上山。你也得多活动活动，熟悉一这，练练逃跑咳，练练手。估计以你现在的样，也抓不到什么大东西，就给我打打手，帮忙望风、捡捡猎什么的。

他顿了顿，叮嘱：山里猎的捕兽夹不少，你小心，别踩到了。你现在用的是人，夹到了可够呛。

胡小满用力：嗯！哥哥，我记了！我跑得可快了！以前在山里，那些猎狗都追不上我！

胡黎看着她那跃跃试的样，忍不住笑了笑，伸手了她枯黄打结的发：行，明天早起。好好，卖了钱，给你买糖吃。

糖？胡小满歪了歪，她对人类的还没什么概念，但听胡黎的语气，似乎是好东西，便也开心地，好！

铜丝雀

商量完打猎的事，胡黎目光扫过院角落那几件简单的农，忽然想到另一个问题家里还有地呢。

他转问正在灶台边，一边背九九八十一，一边尝试生火的荀柳氏：娘，咱家那几亩地，平时谁在料理？

荀柳氏正被灶膛里的烟呛得咳嗽，闻言脸上一红，有些尴尬地放火钳，搓着手：地地里的活，以前都是相公和砚哥儿我、我不会地。

她越说声音越小，也低了去，我可以学！我力气大，学起来肯定快！

胡黎看着她那被烟熏得微黑、却依旧能看姣好廓的脸，以及那双虽然糙了些、但骨节分明、显然没过太多重活的手，心里大概有了数。

他之前就隐约觉得，荀柳氏虽然糯，但言谈举止间，似乎和村里那些常年风日晒、手脚大的农妇不太一样。

没必要学。胡黎摆摆手，地这活计，你一开始就不会，现在从学，费时费力还不一定得好。你力气是大，但地不光靠力气，还得看时节、懂土、会伺候庄稼，麻烦着呢。

荀柳氏张了张嘴，想说自己不怕麻烦，但看着胡黎了然的神，又默默把话咽了回去。

胡黎的猜测没错。荀柳氏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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