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鼓励和手指持不懈的扰，荀砚的颤抖得更厉害了，甚至能看见睑在努力向上抬起，一线隙

但最终，还是没能成功睁开，又无力地合拢了。

唉胡黎失望地垮肩膀，尾也无打采地垂了来，还是不行啊。算了算了，慢慢来，心急吃不了豆腐。

他自我安，伸手胡了荀砚的发，把那柔顺的发得糟糟。

就在他准备翻睡觉，结束今天的互动时，突然觉自己的尾尖传来一阵轻微的。

胡黎的尾倏地僵直，耳朵也竖了起来。他慢慢扭过，看向自己后。

只见荀砚那苍白修，指甲乌黑的手，不知何时，正搭在他蓬松的灰大尾上，五指甚至无意识地、轻轻地抓握了一。

胡黎：

他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又抬看了看荀砚依旧闭双，面无表的脸。

是故意的，还是无意识的僵尸动作？

胡黎尝试着，把自己的尾从荀砚手里慢慢来，然后放到自己的另一侧，用被盖好。

他刚放松来，闭上睛没过几秒钟，那只冰冷的手，又慢吞吞但目标明确地，从被里钻来，越过胡黎的，摸索着，再次准地搭在了他的尾上，甚至还蹭了蹭柔的。

胡黎：

他猛地睁开，绿眸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然后没好气地一掌拍开那只咸猪手：不准摸！睛都睁不开的小废，还想摸你胡大爷的尾？想得！

似乎是被小废这个词刺激到了，荀砚闭的又是一阵剧烈的抖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

在胡黎略带惊讶的注视，他那密的睫颤动了几，右的，竟然真的缓缓地拉开了一条隙！

了底扩散，几乎占据了整个球的黑瞳孔。

没有白，只有一片不见底的纯黑，在昏暗的棺材，幽幽地看着胡黎

或者说，看着胡黎后那条因为惊讶而微微炸的灰大尾。

左，依旧闭着。

胡黎先是一愣，随即惊喜地差起来：哇！睁开了！一只！好样的！

他立刻伸一手指，在荀砚那只睁开的睛前晃了晃。

一反应都没有。瞳孔没有焦距，对移动的手指毫无所觉。

胡黎又把手挪开，指向自己：看看我，我是谁？

黑的瞳孔依旧固执地锁定着胡黎的尾方向。

胡黎： 他脸上的惊喜慢慢垮掉，变成了无语。

服了。他翻了个大的白，一把将自己的尾从荀砚那只又开始蠢蠢动的手走，但犹豫了一，看着荀砚那只盯着尾看的黑睛，和他那只依旧执着伸向尾方向的手，最终还是叹了气，妥协般地把尾又回了对方手里。

给你摸，给你摸，行了吧？就这么息！

他没好气地嘟囔着，转过，背对着荀砚，用被把自己裹，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和一条被大方分享去的尾，气鼓鼓地闭上了睛，睡觉！明天再收拾你！

娘此言差矣

又过了些时日。

荀砚的另一只睛也终于颤颤巍巍地睁开了，同样是一派茫然的纯黑，没什么神采。

他每天最大的活动，就是等着胡黎回来，然后执着地、持不懈地去摸那条蓬松的灰大尾，以及，等那个每日例行的亲亲。

胡黎发现，这家伙开始抗拒喝血了。

喂到嘴边，他会像小孩躲苦药一样，微微偏，或者脆闭嘴。

胡黎也不求：不喝算了，看起来还是不饿。

但荀砚有时会一直用那双纯黑无神的睛盯着胡黎，咙里发一类似蜂振动翅膀的声音，那是一持续不断的低低的嗡嗡声，直到胡黎不耐烦地凑过去，在他冰凉的嘴上敷衍地啾一，那声音才会停止，然后荀砚才会心满意足地继续摸胡黎尾。

现在其实已经不需要靠渡气来维持他的化僵程了，但这家伙似乎把亲亲当成了某固定程序或安抚，不完成就会一直嗡嗡提醒，吵得胡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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