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宁：“……”

杨二嬷说的那况，赌额肯定不小。

可能也正是因为挣钱辛苦，牌桌上的钱来去都快，赢也赢得多，所以才让人难以割舍。

不是打牌还是打麻将，都有“翻番”规则，底金定得，一局来可不就那么多钱，玩多了，都不把钱当钱了。

季柏青忍笑：“你今天的乐豆，是不是又输完了？一局三千，正好两局。”

但是读书的时候，他没钱买苹果还给人家，不过很多同学都是直接把苹果放他书桌上，不知谁送的也退不回去，就吃了。

“您可千万别这么说。”乔宁连忙：“都是自家产的东西，跟您给我送来的枣是一样的。”

有时候运气好，能攒几万豆，兴冲冲地拿来给他看，说都是他赢的。

“每回来你家，哪有空着手走的。”杨二嬷说：“再这样，我都不好意思来了。”

麻将斗地主炸金的，去打工挣的几万块钱，年没过完就输个一二净。”

半天时间来，能揣一兜生回家就是胜利，或者赢个几块钱，正好够给自家小孩买个本、笔，再来两包小零。

乔宁瞪圆了睛：“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我什么时候赌了？”

乔宁正在吃枣，这枣不大，但脆甜，闻言惊讶：“这赌得不小吧？他们村没人？”

“可不是嘛，听说五十块钱起，还有一百的场。”杨二嬷张开一只手，把掌来回翻了翻：“这是底金，一把能输赢大几百，一晚上输几千上万的也有。”

悠闲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转这一个月又见了底。

一意直冲脑门，激得他脸颊红了个透，恼羞成怒地冲着季柏青重重“哼”了一声，甩手跑了，留季柏青无声大笑。

人都在他店外玩，看着人气旺盛的样，要是有赢了钱的，顺手就在他店里买东西了。

杨二嬷走了，季柏青才玩笑：“我们家闹闹赌得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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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没有哪个去赌博的，是冲着输钱去的，上桌之前，都觉得自己能赢，那赌注当然是越大越好。

杨二嬷继续：“哪个好哦，他们村倒是抓过，但人家现在都是在自家屋里玩，外还有放哨的。”

人往来，有往有来嘛。

圣诞节村里是不过的，没那个气氛，乔宁也对这个节日没什么觉，圣诞节又不是法定节假日，以往他都是在工作，也不能给他三倍工资。

为此，老村去转悠了好几回，提防他搞什么赌场。

唯一有儿印象的，就是平安夜会收到很多苹果，从上学时候开始。

乔宁呆住，他以为季柏青没看见，他不是在看书吗？他就玩了那两局……

运气不好，就像今天这样，上去，开两局，结束今日游戏。

她说着又笑起来：“现在打人也不行，让人拿手机拍到放网上去，要挨骂的。”

闹闹前段时间开始玩的乐斗地主，但他从来不充钱，赌资就是每天送的几千乐豆，输完了就不玩了。

谢他好心的同学们，苹果还饱肚的，但以乔宁吃了那么多“平安果”的经验来说，那些包装的“平安果”大分味都不怎么样，没有散称的苹果好吃。

河溪村也有打牌、棋的，冬天农闲，地里没什么活儿，也找不到零工，阿伯阿爷们棋，阿嬷阿婶们打牌，但都玩得很小，一两，甚至不赌钱，赌个生瓜之类的。

杨二嬷知他家东西好，卖也卖的贵，但乔宁说得诚心诚意，她听着心里熨帖。

她是真吃着枣好，才挑着好的给乔宁送来，没想着说来占个便宜。

杨二嬷喝了两杯茶要走，乔宁给她装了些零、。

季柏青听他说这些，脸上笑着，心里不知怎么难受。

乔宁听得直摇，辛辛苦苦工作一年，挣的钱扔牌桌上，值吗？

他知杨二嬷说的是谁，他听说过，以前老村打过村里赌博的年轻人，一路追打到家里，家里辈都不敢来拦，怕一起挨打。

乔宁去小卖买东西的时候，凑闹看过两，半天来，输赢超过十块钱都算“大输”或者“大赢”了，这玩法，就算输一年，也输不到几万块。

杨志飞颇有儿生意脑，发现打牌赢的钱，赢家更愿意消费，专门在他家小卖店外给支桌，免费提供棋牌、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