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小辉在一旁解说：“我小时候读书，老师布置练字作业，就会把写得好的字圈来，从来没圈过我的。我找季哥，让他圈的。”

“酒不好喝。”董小辉一脸嫌弃，“又苦又辣。”

董小辉被夸得脸黑红黑红的，咧着嘴笑后槽牙，师生两个绪价值都拉满了。

董小辉听见了，期期艾艾：“小乔哥，你也带我办一个呗，我以后也给你帮忙。”

师生俩都笑得咧开嘴，陶大姨还把自己的练字本给乔宁看，笔画笨拙，字迹用力，看着像小朋友识字本，但其中的认真，不言而喻。

说普通话，大半辈都在讲方言, 这算是她识字的一个小障碍。

每多一个红圈，陶大姨脸上的笑就一层，两页练字作业批完，她脸上笑一层褶。

乔宁：“你没成年，怎么还喝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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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宁：“……”

乔宁听见有人夸季柏青就兴：“我哥说，桑葚还能酿桑葚酒。”

董小辉唉声叹气，他怎么就不能早儿过生日呢。

乔宁这才明白过来，他哥被拉来当练字功课的老师了。

吃完糕，乔宁跟陶大姨说了明天带她去办健康证的事，陶大姨不懂什么健康证，她听说以后能帮乔宁，就兴兴答应了。

他忿忿：“我爸还把我打一顿，我都喝吐了，他还打我，打得可狠了。”

他就想跟着小乔哥混，什么都好。

办健康证要一些检查，需要空腹，乔宁昨天跟大姨说过，让她早上不要吃东西。

乔宁把练字本还给她，她认认真真数了一遍有多少个红圈，滋滋地跟陶小辉说：“比前天多了两个。”

乔宁：“你喝酒？”

乔宁：“？”

上完课，又一起吃了一儿季柏青午烤的小糕，加了桑葚果酱，味非常好。

“应该的。”董小辉一副很懂的吻，“这说明，你在步。”

刚到家门，乔宁看到自家门外徘徊着一个人影，“好像是兰婶。”

“没成年怎么了，我小时候就喝过了。”董小辉得意：“我看我爸我叔他们都喝，偷偷倒了一杯我爸的酒，难喝死了。”

上午去定医院了检查，因为是工作日，没有太多排队的人，很快完了，拿到回执等两天后可以来领证件，当然也可以直接查看线上的电健康证。

乔宁哈哈大笑，谁说不是呢，没有一顿揍是白挨的。

董小辉一脸无辜：“啥酒，我不知啊，反正一酒味，喝完难受得很。”

乔宁：“？”

什么熊孩啊，难怪挨揍，命真大。

陶大姨笑眯了：“都是你教得好。”

他翻到最新的两页，认真地一个字一个字看过去，写得比较好的，就圈来。

乔宁想起来陶大姨没过检，又在医院给她预约了一个全的检餐，两天后的，正好到时候来取健康证。

“很。”乔宁竖起大拇指，笑着称赞，“大姨和小辉都很，你们共同努力的成果。”

两人离开后，乔宁跟季柏青说起董小辉小时候偷喝酒的事，季医生听得一阵沉默，半天才说一句：“能这么大不容易。”

乔宁笑着：“你再等等吧，我这不招童工。”

第二天一早，陶大姨过来等他们一起发。

陶大姨恍然：“我好像听你妈说过，是不是你小时候，喝酒那回？”

“小乔哥，你要画红圈。”董小辉嘴快地提醒，“之前都是季哥画的。”

检查完去吃了个早午饭，然后又顺便采购补充了一些生活用品，就回家了。

看完昨天新写的两页字，陶大姨把一支红笔给乔宁，满期待。

董小辉嘴被糕得鼓鼓的，用力，好不容易咽去一儿，才有空说话：“明年我也帮你们摘，我知哪有最甜的桑葚。”

陶大姨很听话，一都没敢喝，刷牙的时候都注意着别不小心咽去了。

他仔细观察，发现这些字是其中写得比较好的，当然，陶大姨刚开始学写字，笔还没掌握好，字好得非常有限，多看着结构没那么松散。

乔宁满雾地往前翻，看到前面的几页，有些字被红笔圈来。

陶大姨忍不住赞叹：“阿青真会，手真巧，我都想不到那桑葚果还能这样搞，这东西放不住，早知多给你们摘一些回来。”